转了一大圈,只觉得老尚书白花花的胡子是个稀罕玩意。
长长的还打理的整齐,垂在胸前,跟观里牛角老道士拿得拂尘一样。顾南青早就想拥有一柄拂尘了,但是她娘说又不出家,要那玩意干什么,不愿给她买。
今儿倒是碰到了好的了,不给她买,那她自己做一个岂不是比买的更好?
顾南青娴熟的从抽屉里找出了剪刀,蹑手蹑脚,齐根而下,把老尚书的白胡子剪得整整齐齐。
又剪了些幔帐,撕了老尚书房里的一副卷轴,用那根轴心做拂尘的柄,将胡子用成条的幔帐捆结实了。
一条独一无二的拂尘就做好了,顾南青拿在手里,左扫扫,右弹弹,玩的好不开心。
不小心弄倒了凳子椅子,发出了声响,这才把老尚书给吵醒了。
刚睡醒的老尚书还有些迷糊,只觉得顾南青手里的东西看起来眼熟,还笑着跟她打招呼:“青青来了,今儿是那个采花贼开堂的日子,你爹是主审,你不是早就好奇下场什么么,偷偷到后堂的屏风后面躲着,我让他们给你备了把小板凳,透过屏风还能瞧得见人呢。”
老尚书一辈子无儿,唯有一女又嫁到了青洲,路途太远,好几年也未必能回来一次的。
顾天润是他的得意弟子,所以看到了顾南青就跟自己的孙女一样的。加上顾南青对审案这一套都很有兴趣,虽说是个女孩子,但如今大陈风尚正好,日后说不定女子也能走上朝堂,顾南青未必就不能继承了父辈的衣钵,到时候,可就是他这一支的传承了。
是以老尚书对她格外优待。
听到有好玩的,顾南青欢呼着就丢下拂尘出去了。
老尚书一脸慈祥的在身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孩子果然生机勃勃。
又看到桌案上的东西都在原位,一样都没有被挪动过的痕迹,直夸顾南青是个懂事的孩子,顾天润教女有方。
当老尚书又一次看到了那把拂尘,拿在手里,摸起来的感觉格外熟悉,习惯性的就伸手去摸胡子。
结果……
除非重病下不了床,刑部老尚书从来没有无故缺勤过,却在这一天气奄息息的回家了。
后来卧床大病了一个多月,皇上派德公公亲自带了太医去探病。
顾天润为这事,在顾南青耳边念了大半年,还专门为她请了夫子到家里为她授课,决定对女儿严加管教。
虽然老尚书没有怪罪一句,但是顾天润出于歉疚,再也不愿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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