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吹在脸上,生疼。
欧叔在炭火前烤了烤手,拿温暖的手套往脸上捂了捂。
“要你送什么的,外面怪冷的。我自己多走两步,也能锻炼了身体。”
他心疼儿子。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他这个当爹的,脸上有光的很。
他一辈子给别人做奴才的命,但是他儿子不是的,他儿子争气,做了官老爷了。清清白白的官老爷,为老百姓做好事的那种。
等到他百年以后,下去见了祖宗,他也是脸上有光的。
云岫看着欧叔,眼圈红红的。
瞧瞧的低头擦了眼眶子里的泪花。
欧叔这种沉默的父爱,太像她爹了。
云木匠活着的时候,也是这般的。
嘴上脸上都不说什么,但是疼爱儿女的心思,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之前云岫她爹也是心疼她送饭,宁可自己带着难吃的干粮出去做活,也舍不得她多跑那十几里的路去送东西,就连下雨的时候她去送伞,云木匠也是嘴上嗔怪她浪费功夫。
他们都是一类的人,父爱太过沉重,连带着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出来了。
欧叔在家里吃了饭,又匆匆穿戴整齐,去了庄子里。
临走还不忘叮嘱他们,若是下午下了大雪,那他就不回来了。
庄子里面跟他一起守值的还有一个老李头。
他们两个有个伴儿,在一起凑合着一夜,也免得晚上太过辛苦。
欧婶责怪他:“大过年的,哪能在外面过夜呢。”
再看门口,哪里还有欧叔的身影。
欧田笑着跟他娘说:“我爹的怪脾气您还不知道么,你别管他,晚上的时候您做好了饭,我给他送过去。”
欧婶无奈,也只得点头应下。
有村里面的小孩子拿着自家的稀罕物送过来走亲戚,顺带在欧家讨了糖吃。
农村哪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都是一些,红糖鸡蛋这些的。
村里人家也不富裕,便是鸡蛋也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
欧婶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人家过来了,不论孩子们拿东西没有拿东西的,都笑呵呵的抓一把糖给他们装着。
是欧田专门进望京城里面买的龙须酥。
上好的糖,吃起来甜而不腻。
糖好,价格也好的很。
一块糖三个铜板。
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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