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犯恶心。
“能捞的上来么?”他点着脚尖侧身去看,“县里面有仵作么?去把人请过来。”
这井口这么小,就算是人下去了,也施展不开,没法子打捞。
捕头宋老三挠了挠头,道:“原本是有一个呢,那货是个混账鳏夫,自打媳妇没了以后就日日买醉,后来吃醉了酒跟县太爷吵架,被关进大牢了。”
死了的前任县太爷为此生气,也就没有再另找仵作来。
好在他们这地方,地广人稀的,村民都是从祖上就打了几辈子交道的老朋友,几年十几年的也没发生过什么厉害的命案。
“把人放出来,就说是戴罪立功,查清楚了这个案子,就能官复原职了。”顾六皱眉发话。
能因为吵了架,就把人关进大牢,那前任县太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想起来了什么,他喊人过来:“去找个油盐铺,买些正宗的陈醋来,再去弄一坛子好酒。就说是官用的,可别让掌柜的给你产假了。”
差官点头:“成嘞!”
掩着井口的石板子拿下来,这一会儿工夫就熏得站不住人,他正愁没有借口能够出去透透气呢,得了去找东西的差事,自然是欢心应下。
“爷?”云岫看他指使人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个怎么的情况,就遥遥的喊了一声。
顾六朝他摆手:“怕是有些麻烦,你先带着李婶回去。”
等会儿仵作来了,把尸体搭出来。
这会子都已经是这个气味了,那等下抬了出来,肯定是不堪入目的。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看到了,恐怕吓得要昏倒过去。
“没事,你慢慢处理,我就远远的站着等你。”云岫答道。
海晏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他在身边陪着,她自己一个人心里面发慌,就这么远昭昭的呆着,都比回去的强。
顾六同样有些不放心她,也没再强求,喊了个婆子给她搬了把椅子来,在墙角路边坐下。
海晏的县衙门是前衙后府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宋老三就把人给带了过来。
一身灰扑扑的囚服,脸上的胡子头发乱哄哄的,大牢里面可没有酒给他吃,应该是被关了有些年岁了。
身上早已没了能够跟官老爷对骂的爆火气息,畏首畏尾的站在一旁,低头耸肩,看上去好不胆怯。
“你是衙门口的仵作?”顾六抬眼看他,眉眼神态,怎么都不像是个会跟老爷骂架的粗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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