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小声说道:“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泛着难受。”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凶案现场呢。
虽然是六爷提前让她外远处站了站,可是闻着那股传到鼻子下面的难闻味道,她想起来就难受的厉害。
“是受寒了?”
顾六进张,大夫可是交代过得,她调养期间,可是再受不得一点儿风寒这些了。
云岫摇头:“没有,我暖和的很,就是白日的事情,我看着难受。爷,你说欧大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这是县衙门的事情,只要欧田回来了,那他们也就不用管了。
这样六爷也不用过去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
顾六握着她的手安慰:“还不知道呢,李叔回来不是说了,那郡守说还有些别的事情要拜托他去做,得等上几日。”
衙门口这边的事情,他也命人报到郡里面去了。
小丫头这是犯恶心了,他轻笑,等到郡里面派人来接手了,他就不管这事了。
云岫点头,小手搂在他的腰间,闭上嘴巴,不说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来。
“岫?……媳妇?”
顾六试探着唤了几声,看她没有答复。
这是睡着了?
笑着把人抱回了房里。
小兔子落入了狼窝里,又哼哼唧唧的在梦里撒娇。一夜无眠,自然是被吃干抹净。
美其名曰,发汗,怕她受风寒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云岫摸了摸没有余温的被褥,“爷?”
无人答应,她坐起来起身,浑身的酸疼感卷到了骨头缝里,疼的她龇牙咧嘴。
那个大骗子,说好的就闻闻呢。
“夫人,您醒了么?”听到里面有声响,李婶叩门问道。
六爷出去的时候交代了,不要去打扰夫人,可是还得留着着,夫人起来就早早把饭吃了,好再吃药。
“醒了。”云岫出声应道。
伸手去翻自己的衣服,可找遍了附近,也没有找到昨天晚上的那身里衣。
没法子,只得卷着被子,去箱子里面拿一件干净的出来。
穿了一件方便行动的居家常服,她打开门迎李婶进来。
李婶端了热水来,笑着道:“您先洗漱,我去把饭菜端过来。”
云岫点头。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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