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为这宫里的傻女人们感到可怜。更为自己感到可悲。
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
容妃毅然决然的自头上拔下一枚银钗,朝自己喉间刺去。
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却像她枝头春日的梨花那般,苍白的灿烂。
皇上没有看她一眼。因为卓神医派人来了,说是贵妃娘娘醒过来了。
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皇上,在听了来人的话后,便撒腿就往璃宫跑来。留下‘收押’二字,就没了身影。
“收押。”
是的。
活着的芙妃脸色苍白,面容凌乱。嘴角是乱的发,是伤的血,是痛的心,和碎了一地的悲怆。
地上,是死去的容妃。
那具躯壳之内依旧有鼓鼓的血液流溢而出。而躯壳的一旁,她看到那个被人曾经唤作容妃的女子。
她的嘴角带笑。是安逸,是幸福,抑或是自由。
没有了曾经的容妃,她便永远的属于了自己。
这偌大的皇宫之内,从开始到现在,都为曾留下过她的名字。
从此,她不再是容妃。那么,希望来生她可以好好的,做着自己吧。
太子听说了宫里发生的事情,给淑妃送去了治愈腿伤的良药。
又伺候了两天的病床。
至于贵妃那边。
听说,皇上往关外送了一封信,贵妃也往关外送了一封信。 经过了这一遭事情,皇上恐怕更加猜忌他们郇家了。
没过几天,又到了节日。
大陈的冬天有一个很著名的节日——无面节。
就是说一些男未婚女未嫁的青年男女在无面节的那天晚上一起带上面具。拿着红色的喜蜡到街上猜花灯放红船。听说很是有趣。
太子妃感觉就像是七夕节一样。但是又和七夕节有所不同。
我们也去外面看看吧好不好呀太子妃泥鳅一样地在太子身上折腾着。
太子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看着手中的来信。
“你去不去!”太子妃双手掐腰怒目圆睁。
太子继续我行我素分好不为所动。半晌才丹唇轻吐缓缓地蹦出两个字:“不去。”
“哼不去拉倒!”太子妃拉了贴身侍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挤挤嚷嚷的人群中太子妃在贴身侍女的保护下终于汇入了流动的人群。
“”小姐这里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苍影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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