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所见过的任何一种,也看不出有任何的意义,只是盯着的时间长了,甚至会有一些发晕。
外面的寒风顺着被花打开的门洞灌了进来,风将杂乱散落在地上的符纸卷起,在堂屋内四处飘荡,久久未落下。
风的流动让内堂的空气也被卷了出来,一股浓郁的味道直冲进花的鼻腔里。
是血腥味。
花缓步踩过那些写着不明符号的符纸,掀开了通往内堂的门帘。里面的景象与外面差不太多,同样被贴满了符纸。只是与外面不同的是,一大滩一大滩的污秽恶心的东西被黏在墙上,有的能分辨出是内脏,或者是血液,有的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那种颜色,在符纸上用于书写的那种颜料,大概也是同样的血。
血是从内堂中间的一张宽大的方桌里面蔓延出来的,花走上前去,将拖在地上的桌布一把掀开,是一个被用怪异的姿势蜷缩着的裸体女人躺在里面。
说是裸体其实也不是很正确,因为除了那张充满了惊恐面貌的脸之外,那个女人身上已经基本不剩什么东西了——指血肉。
花低下头去,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的骨头上残留的痕迹——从残存的血肉痕迹可以看出,应该是直接用牙齿直接将皮与肉撕开。吃掉这个女人的那个“东西”拥有一对硕大的门牙,在骨头上留下了显眼的摩擦痕迹。
小臂上有明显被按压着的印痕,作案者的“手”应该只有三只手指,而且非常细长。
现场没有留下除了女人散乱的长发之外任何的毛发,这一点不像是妖兽所谓,而像是鬼怪一类的东西,然而在女人的伤口上没有留下任何灵力活动的痕迹。
难道是某种没有毛的野兽?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这家符纸店的店主。
符纸店的店主是一名眼睛狭长,看着很凶的中年男人,稍微有一点点修为,但是也就是刚刚入门而已。
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花站起身来,打量着堂内四周,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萦绕在它的身上,但是不管是用感知还是系统的标记,都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东西。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花在堂屋内四处走着,打量里面还留着的各种东西。
桌子、椅子,以及摆放在上面的那些物件,一样不落下,都被黄与红色的符纸包裹着。中间那张桌子摆的极其地正,旁边没有椅子,椅子留在的是更远的地方,还有被故意放在桌子下,被摆出怪异姿势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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