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送上来撞枪口,安北辰冷不丁地说:“给阿玫时间,她学得很快。而给你时间,只能看你在原地打转。”
“你才人丑多作怪!”安月当场怼了回去。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兄友妹恭”的场面,叶昀柏在一边惊讶得嘴唇都合不拢,眼里震惊。
“太明目张胆了,你这偏心。”程挚忽而意有所指地说。
安北辰沉吟着,似乎是碍于叶玫和安月这个时候都在,也没有多说,大概是想要避免一些意外的场面发生,省得尴尬和不自在。
想到之前接安月回家的那天,叶玫的跳脱反应,她大概还是脸皮薄,很在乎这些。
只是,这个时候,叶昀柏作为“最强僚机”,适时开口了:“安月姐姐和姐夫都坐在一边了,有时候还偷看我们的牌告诉他,这才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吧。”
安月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难得会有些羞红脸,解释道:“我没有刻意偷看啊,真的只是想吃零食路过一下!”
而叶玫没空、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听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只是这次碰完之后,也如安北辰所期待的那样,成长迅速,终于能很快地打出一张新的。
见她打了这张牌,叶昀柏又终于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回到自己手中的牌上,盯着迟疑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继续接牌。
过了两圈,等到程挚又打出叶玫之前打的那张牌的时候,叶昀柏终于选择了推倒明牌:“和了。”
程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问道:“前两圈阿玫打的时候你都没胡,怎么现在又能胡我这一张了?”
叶昀柏依然有理有据地解释着:“刚听牌,你们正好送上门了。再说了,我姐的牌,我还是不接了。”
安月听了,也放弃再质问叶昀柏,转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又偏过头去看着安北辰:“你听听,人家弟弟就知道要照顾姐姐,你倒好,逮着我就坑,想办法骗我打你要的牌。”
面对这见怪不怪的“指责”,安北辰依然面不改色,心理素质极高地回了一句:“承让。”
眼里甚至还有一点笑意。
·
都说熟能生巧。
有了前几把的铺垫和小试牛刀,叶玫已经逐渐上手。
她的成长与进步具体表现在叶昀柏已经不会刻意地再给她让牌了。
而至于安北辰,和下午相比,晚上的表现很明显收敛了很多。除了一些红运不可挡的自摸,他很少会选择主动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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