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海顿了顿,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我虽然不从商,也很少和你奶奶聊起家里茶艺的事情,但是就我的直觉而言,杨凌振其人唯利是图,从不自担风险,不可能突然花大价钱接手一些古籍,即便只是以旗下公司的名义。”
叶玫想起杨家人的行事作风,实在不敢恭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得而知。”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有查到答案,叶玫心里很难受,就连面前的粥和豆浆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她想了半天,又提出了一个让自己很不解的地方:“咱们家的茶山不是被鸿轩茶叶公司承包的吗,绿凌茶业这样不给面子,直接来收购古籍,鸿轩心里不难受?”
其实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一样的商人本质,说不定还会狗咬狗。
叶玫了解得不多,也看不清楚其中形势。
“鸿轩茶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关心绿凌茶业的动作?
当年它向绿凌宣战,要做淮南市最地道的茶叶,然后包了咱家和那一片区的茶山。光凭剥削底层农民的劳动力,倒还是挣了一点钱。
不过,也并不光彩。”
但这么看来,至少是个办实事的,比杨家还是稍微厚道那么一点点,虽然也不多。
说到这里,叶向海顿了顿,似乎这背后的故事还另有隐情,只是不便明说。
很多事情,如果当年没有来得及多想,多年以后想要再找到合适的证据,难度无异于登天揽月。
他又接着说道:
“可惜,光凭实业和密集劳动生产而发展致富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茶叶做得好,不如故事讲得好。现在绿凌都算鸿轩下游产业链的主要金主进货商了,更没法与之抗衡。
再这么被绿凌以次充好地营销下去,淮南市非遗茶艺的金字招牌早晚有一天黯然无光。”
叶玫听了,右手收紧,拿着勺子的指节也开始微微泛白:“这还只是这几年的事,那以前呢?”
她的压着声音,但也带了一些颤抖。
她甚至有些埋怨父亲:“为什么这些年你们都不愿意多想一想这些事情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她直接用了阴谋两个字,足以见心中之不平。
人性之下,就是这样贪婪又难测。
叶向海的眼神暗了暗,也心痛懊悔不已:“是我当年目光短浅,只顾着手上的事,没有多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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