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丁的问了个问题,现场虽然不知道怕什么,但还是热烈的和他来了个互动,说不怕。
于跃笑道:“没错,你们猜到了,我要说很多,当然,你们烦也没办法,谁让你们一请就来呢。”
众人又是一笑,于跃道:“我也没办法,昨天晚上我就在准备发言,我想我要说什么,结果一想,我感觉没有十万字也得八万出去,后来我一想不行啊,大家本来就很辛苦,我少说点吧,然后我就想哪些可以去掉,然后一边想就一边发现,好像这个问题还没说,结果想了半夜,十万字变二十万了……后来我干脆不想了,所以今天我说多少,就看大家运气了,哦对了,可能逻辑有点混乱,考验你们理解能力的时候到了。”
众人又是哄堂一笑,于跃把气氛搞得很轻松,不想会议那般无聊,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随便!”
哄笑之中,一个很有辨识度的声音响起,来自大马哥。
于跃闻言笑道:“还是马总对我最宽容。”
台下,宾书,安语以及现场的春风员工莫名的升起一股自豪感。
因为台上那个年轻的,面对一众大佬轻松随意的于跃是他们的老板,看着他吼住全场的意气风发,与有荣焉。
“好了,为了避免混乱,我就从头说起吧。”于跃道:“大家也知道,我做旗袍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初接触旗袍其实是偶然,我也没准备做服饰领域,但当了解之后,我就坚定了做旗袍的念头,因为旗袍让我感到自豪,虽然我一个大老爷们不穿,但我为这个有着明显民族特色的东西而自豪,旗袍,一提起来所有人都会有一个直观的感觉,修长的身姿,玲珑的曲线,那是最能展示华夏女人魅力的服饰。然后我发现一个很让我不理解的事情,这么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服饰怎么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江湖地位呢?尤其现在,如果你问别人什么衣服好,他们会说路易斯威的,说阿玛尼的,罗列一大堆的名牌,但决没有旗袍。”
“是,我承认,这些品牌做出来的衣服,无论是工艺还是美感,都非常好,但它们只是品牌,而不是一个类别,而且我认为他们做出来的各式各样的东西,并不比旗袍美,但为什么我们这么乐衷这些衣服呢,而让旗袍沦落为谁都能做,好赖就那么穿的地步呢?”
“我觉得这是对创造旗袍这一伟大人士的侮辱,这是对旗袍的侮辱,所以我觉得要做,不是随便做做,不是弄个作坊,请两个缝纫工随便做的那种,而是拿出与之匹配的工艺。”
“不仅要做,还要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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