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亲自施粥,灾患末了也没有向圣上请功,虽然内幕不详,但这件事情一直都被百姓传为佳话。”
“这么说,太子还是个矛盾的人格咯。可是...小阿春,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啊?”
“小姐,阿春在茶楼听说书人讲的呀!您不知道,听风楼里的说书人讲的可好了!以前您在房间里做女红的时候,不喜欢阿春在面前碍眼,阿春就会去府旁边的听风楼听说书人讲故事!讲的可好了!绘声绘色的!据说那个说书人以前是在宫里做事的,后来不知怎的出宫来了,在听风楼做了说书人,可受大家欢迎了!”
“原来如此,阿春,下次我们一起去听!”
“好的小姐!”
“去听什么呀?干嘛不带上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颦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稀客呀!某些人终于舍得来了。”
余年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踏了进来。“我这不是最近忙嘛,施展我的宏图大志,哎哟,话说你家搞什么啊,墙头那么多灰,都不打扫的吗,我的衣服都脏了。”
陈颦儿顺着余年的眼神看过去,果然玄黑色的衣摆处蹭了一层灰。“谁家打扫墙头啊,是让你翻墙来找我啊,你不来不就好了吗。”陈颦儿翻了个白眼。“阿春,拿块湿布来帮这位大少爷擦擦吧。”
阿春退了出去后,余年顿时表情严肃了起来。陈颦儿瞬间秒懂,果然,这家伙今非昔比,无事不登三宝殿了。“你现在真的是只有有事情的时候才能来找我啊,真是,哎。”
“不是的,傻子无奇,我最近很忙,这次来,是跟你告别的。”
“告别?”
“我不能送你出征了。”
“什么???为什么啊!!余二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是不是兄弟了!我可是要上战场了!不是说好你会来送我的吗?”
“你别急,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看,所以我现在不是来道歉了嘛。”余年说着,从手里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个半个拳头大小的白玉花芯,一看便知道是上好的玉料,透着光,雕成了一朵樱花的模样,仔细看,可以看到花蕊间隐隐约约刻着一个“陈”字。
“这是干嘛啊,贿赂我吗?”陈颦儿接过玉樱花,撇了撇嘴。
“不是的,我托京城的朋友,找最好的玉匠专门给你做的,你带在身上,保平安。”
“哼,这还差不多,但是我还是没有原谅你不回来送我这件事。对了,你怎么京城还有朋友啊?”陈颦儿举起玉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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