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那我也得是食人花!”
从安居布坊出来,已是黄昏时分了。
“余二饼,还有一周就出征了,你说我会不会死在战场上。”昏黄的光洒在陈颦儿的脸上,显得有些落寞。
余年没有一丝犹豫,“不会。”
陈颦儿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心里突然间就安心了不少。“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与陈颦儿道别后,余年在将军府门口站了良久。其实他也无法保证陈颦儿是否会平安归来,甚至都不能保证陈颦儿归来后,自己是否还能笑着去见她。他身边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日子的推移愈加复杂。父亲的栽培,兄弟的牺牲,太子的拉拢,让余年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也只有和陈颦儿呆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做回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自己。
可她,她要上战场了。
余年抬起头,看着将军府的牌匾。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皇上亲笔。他突然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后,他还是那个爱捉弄陈平平的余小念,还可以靠在单车旁,喝着肥宅快乐水等陈平平下课。
这一天,黄昏时分路过将军府的百姓们都看得到一个身着黑袍的偏偏公子,在抬着头发呆。太阳的余晖已从他身上掠过,只留下了无尽的暗影。
一周后。
皇宫门口,军队已整装待发,太子亲自送行。
人群中为首的是一身银甲的陈虎岩,人人敬仰的镇国大将军。再仔细一点,会发现他身边,有一个身披黑甲,红绸束发的少女,在一众铁骨铮铮的汉子中,她显得格外突兀。分阴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有着和陈虎岩一样坚毅的神情,颇有种巾帼小女将的风范。
其实陈颦儿的内心是忐忑的。她曾经读武侠小说,看古装电视连续剧,是那样向往烽火乱世,那样崇拜英雄儿女。如今自己做梦般地站在了这里,却发现一切和想象中都不同。
盔甲是沉重的,是冰冷的,压地她肩膀酸痛。军队是严肃的,是血腥的,她站在其中,深感自己的渺小。一向威严的父亲如今更是神情肃穆。陈颦儿隔着盔甲轻轻用手碰了碰里衣装玉樱花小锦囊的地方。果真,余年没有来送她。
击鼓声响起,节奏干脆利落。陈虎岩和陈颦儿拜别了太子,一众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
杜枕河站在宫门外,望着大军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闪过了第一次见到陈颦儿时的场景。小鹿般的少女,懵懂干净的眼神,与他一起抬头看树枝,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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