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腹诽着小将的不通人情,一边焦虑地来回踱步。一直到天色将晚,她才又重新听到了熟悉的兵器声,军令声。
顾不得小将的阻拦,陈颦儿直直冲了出去,一股血腥气直直冲进了她的脑子。陈颦儿来不及干呕,直奔陈将军的营帐,门口将士们看到是陈颦儿,也没有阻拦。
“父亲!!”陈颦儿叫道。
陈虎岩刚刚摘下银头盔,身上的银色盔甲沾染了不少血污,面容疲倦,但威严丝毫不减。
“父亲!您...您受伤了吗?”陈颦儿慢慢走近陈虎岩。
陈虎岩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儿的脑袋,却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污,一时间手停在了半空中。”颦儿,为父没有受伤,身上的血迹都是他人的。”
“那...那我们打赢了吗?”陈颦儿屏住了呼吸,握紧拳头。
“傻孩子,只是暂时击退了敌人罢了,战争很长,这才是刚刚开始。”陈虎岩看着面容焦虑的陈颦儿,叹了口气。
“那...父亲!下次迎战我能不能一起去!我练了这么久的武功!我可以杀敌的!”陈颦儿坚定的说道。
陈虎岩很惊讶,自他见到陈颦儿独自加练武功开始,便对这个如获新生的女儿有了改观,但万万没有想到,陈颦儿居然也是个血性之人。看着眼前似乎已长成成熟女子模样的女儿,陈虎岩突然心中涌起了一股很久没有的感觉,“好,下次跟爹一起去。”
陈颦儿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还未开口,陈虎岩接着说道,“但是,要保护好自己。颦儿,本来为父只想让你先熟悉一下军中的环境,既然你有志向,那为父便满足你。只是有一点,打仗不是儿戏,动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你必要多加注意。”
陈颦儿学着将士们的样子,行了一个军礼,有模有样地说道,“末将遵命!”
陈虎岩心中微微震了一震,自己果然之前小看了这个孩子。他扶起陈颦儿,“晚些时候商议军情,你也一起来吧,让雪池带上你。”
从陈虎岩帐中出来,陈颦儿立刻去找赵雪池,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反胃,她看到受伤的小兵哀嚎,有些伤口深的可见森森白骨,也看到提着诊疗箱的军医们到处奔走。陈颦儿深吸了一口气。
走进了帐中,一个军医模样的人在给赵雪池胳膊上药。
“雪池姐姐!你受伤了吗!伤的重不重!”陈颦儿心中一紧,快步走向赵雪池。
“没事,只是小伤,不碍事。”赵雪池安慰一笑。
“雪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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