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寡人入寝罢。”言罢,杜枕河径直起身,自己走进了内殿。留了陈颦儿一个人定在原地。
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古代皇帝都这么霸道的吗?什么叫伺候他入寝?为什么不是他伺候我入寝?搞什么?不对!什么伺候不伺候的,我才不要把人生中的这样一件大事随随便便交出去呢!我都不认识他,可是现在怎么办,好怕他突然又要给我降罪,我真的是只想好好活着...怎么这么难?
“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过来?”杜枕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啊!皇上!我来了来了,我腿疼,走得慢!”陈颦儿赶紧起身,向内殿慢慢挪去。杜枕河穿着里衣走了出来,靠在一旁看着陈颦儿皱着眉,一点一点往前挪。
“啊呀!你干嘛!”陈颦儿突然被迎面走来的杜枕河打横抱了起来,“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头顶处一个声音低低地传进陈颦儿耳中。“我...我不重啊...”陈颦儿低声咕哝着。
到了床边,杜枕河轻轻把陈颦儿放了下来。“坐好,我看看你的腿伤。”说着,杜枕河就要去撩陈颦儿的裙摆。“流氓!”陈颦儿下意识地躲了开。“你叫寡人什么?”杜枕河半蹲在床边眯起眼睛看着陈颦儿。“我...我是在说一个语气词。”“那让寡人看看你的伤,你怕什么。”陈颦儿心里一横,反正以前穿短裙短裤时腿也露在外边,现在看个小腿,我别扭什么劲儿,他要看,就给他看好了。陈颦儿自己默默点了点头,掀开了裙摆,露出了小腿。杜枕河阴显对陈颦儿主动的行为有些出乎意料,看着她挑了挑眉,低头开始看她的伤。
“呵,这是你摔的?”杜枕河发出一声冷笑。陈颦儿赶忙低头看自己的小腿。
靠,晕妆了,忘了这裙摆太厚,居然把画的伤给捂花了。这下死定了。
“啊...皇上...我...”陈颦儿结结巴巴地在脑子找措辞。杜枕河用手抹了一下陈颦儿晕妆的小腿,“你倒是聪阴,会用胭脂和黛。”“我...”“你怕我?”“不是...”“不想侍寝?”“我...”陈颦儿闭上眼睛,狠下心点点头。死就死吧,先保住清白再说。陈颦儿闭着眼睛,等着杜枕河说降罪。没想到却听到了一声笑声。陈颦儿小心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杜枕河,他已经起身坐在了床沿上,正自己低头笑着。陈颦儿好奇地问道,“皇上,你笑什么?”杜枕河咳了咳,严肃了一下表情,转过头对陈颦儿道,“大胆,”继而又忍不住笑了笑,“那丰姑姑是如何被你骗过的。你可知丰姑姑是宫里最难应付的一个人。”陈颦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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