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皇上,言公公昨晚跟阿春说,您今日免了早朝...”杜枕河停下了动作,“嗯,是,寡人忘记了。”陈颦儿扶额,看着面色苍白的杜枕河,“皇上,要不您还是再睡一会儿吧。”杜枕河摇摇头,继续穿好了鞋,“不必,帮寡人更衣,寡人还有事情。”陈颦儿点点头,跳下了床拖着鞋子帮杜枕河穿好了外刨。
杜枕河走到栖凤殿门口,言公公已在门口候着,他回过头,看着陈颦儿。陈颦儿立刻挥手,“皇上再见,哦不,恭送皇上。”杜枕河顿了一下,向着陈颦儿道,“昨晚没伤到你吧?”陈颦儿手还停留在空中,赶紧摆了摆,“没有没有没有...”杜枕河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朝政殿,余年候在门口,见到杜枕河走来,行了礼,“参见皇上。”杜枕河点点头,“进来说话吧。”余年跟着杜枕河一路走进了朝政殿内殿。
杜枕河坐下,接过言公公递来的茶水,押了一口,“寡人替你挑选的日子可还满意,观星官说乃是大吉日。”余年的声音如一潭死水,“皇上亲自挑选的,臣必然满意。只是婚期定在三日后,是否过于仓促。”杜枕河没有看余年,继续道,“本月就这一天大吉日。杜枕月已是废人,婚事不必大操大办,仪式从简,但赏你们的一样也不会少,只是仪式不可铺张。”余年垂下头,“臣遵旨。只是不知是否将杜枕月从牢中接出?”杜枕河眯了眯眼睛,“嫁衣已给她送去牢中了。到时,你从宫中直接接走便可,她在地牢单独的房间,不碍事。”余年闭上了眼睛,“臣遵旨。”杜枕河点点头,“快些去准备罢。待你接她回府,给她安排个新身份,安心过日子罢。”余年行了礼,便告退了。
走出朝政殿,余年抬了抬头,是阴天。太阳被云遮住,不知所踪,天空中一片白茫茫。
陈颦儿在阿春陪同下准备出栖凤殿转转,这些日子,她都没有怎么出门。今日总算是有了些兴致。陈颦儿抬头,看了看阴天,突然想起了红楼梦中的一句话,“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余年叹了口气,向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一棵突兀的树。那日,就是在那棵树下,他带着陈颦儿见了杜枕河。也许,错误就是从那天开始的。余年走向秃树,静静地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枝桠。这树,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可这宫中,怎么能容得下一棵枯树呢。
陈颦儿远远看着树下的余年,没有作声。“娘娘,我们不过去和宰相大人打个招呼吗?”阿春疑惑地开口道。陈颦儿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树下落寞的身影,良久后开口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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