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沉默了一下,反问道,“你真拿陈颦儿做朋友?”赵雪池握紧茶碗,“你再讲废话我便走了。”李少惟叹口气,“告诉你可以,但务必不要让陈颦儿知道,好吗?”“你先讲便是了。”
李少惟闭上眼抿了抿嘴,道,“其实这事与我无关,我只是碰巧听到的。”“到底什么事?”赵雪池不耐烦地打断。“雪池,你不要急。听我细细讲。”
“有一日我照例入宫去见太子,汇报余年近况。
可正要进殿里,却听见有人在里面,便在门口等了等。却听到当时的太子殿下在和一个人议论...关于陈虎岩将军的事情。”赵雪池坐直了身子,“大将军?”李少惟点点头,“似乎,是和陈虎岩将军的死有关......”“什么意思?”赵雪池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声音很小,我没听清楚,但是按军报的时间来说,我听到他们谈话的时候,陈虎岩将军仍在昏迷,并未身亡。”赵雪池的手逐渐颤抖起来,“你是说,是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谋杀了大将军?”李少惟立刻伸手捂住了赵雪池的嘴,“雪池,不可乱说。”赵雪池掰开李少惟的手,激动地问道,“是这样,对吗?”李少惟停了停,缓缓道,“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什么,也许只是在说,陈将军性命可能保不住。”赵雪池摇摇头,“李少惟,你在隐瞒什么?”李少惟面不改色,“我何必要骗你?”赵雪池站起来,不再说话,只是径直离开。这次李少惟没有去追。
赵雪池走到廊下,回过头,对着李少惟冷笑道,“我会自己查清楚的,侍郎大人。”
朝政殿。
杜枕河在听众大臣汇报军情,余年坐在他的身边。
“皇上,梁军不断骚扰边境百姓,实在是可恶。请皇上出兵梁国。”一位老臣道。杜枕河沉默着,思索片刻后道,“可去查实了?如何骚扰?”老臣缓缓起身,拜倒在地下,“皇上,梁军罪不可恕,百般挑衅。隔段时间便对边境百姓烧杀抢掠,也不隐瞒身份,分阴是想挑起战事。”杜枕河看了余年一眼,道,“太师先起来,坐下说话罢。”老臣在身边人搀扶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行了礼,坐回了位置上。“皇上,齐太师所言为真,臣也有所耳闻,梁军实在可恶。但是军中可用的将领实在不多,若之前的抚远大将军还在的话...”一名中年大臣也开口道。“爱卿失言了,如今已没有抚远将军。”杜枕河冷冷地打断。
中年大臣连忙磕头谢罪,“臣失言。”杜枕河却不出声,只是沉默着看着余年。片刻后,余年叹了口气,道,“王大人也是一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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