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嘴。
杜枕月躺在血泊里,身着鲜红的嫁衣,有种异常诡异的感觉。余年呼吸了几口充满血腥味的空气,定了定神,走进了已经开着的牢门。拿火把靠近杜枕月的脸,她依然美丽,闭着眼睛,若不是身下的血泊,她的神情安稳地会让人以为她只是睡着了一般。火把向下移,杜枕月的脖子上骇然一道很深的血痕。
是谁干的,为什么。余年心中的恐惧渐渐被疑云覆盖。拿着火把检查周围的地方,杜枕月手边有一支锋利的簪刀。所谓簪刀,便是一些女子为了防身,会将头上的簪子做成可以拔出的细刀。杜枕月手边便是簪刀。而这只簪子,余年十分眼熟,每次见到杜枕月,她几乎都戴着这只簪子。难道是她自己了结性命?可是为何,阴阴今日大婚,她就解放了。余年困惑地将火把照向牢中其他地方。
火把照亮杜枕月的床,床上有张小桌子,上面有燃尽的蜡烛和一封折好的信。信上写着,余年亲启。
余年颤抖着手,将信拿起,装进袖中。不断地呼气稳定心神,看了一看倒在地上的杜枕月,屏住气快步走出了地牢。
走出地牢,言公公已经候在了门口。“宰相大人,里边儿那位...”余年实在忍不住,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干呕起来。言公公走来扶住余年,低声道,“皇上已经知道了。照理宫中自裁乃是大罪,但皇上看在您的面子,准许您帮她厚葬。大人,请节哀。”余年闭着眼,靠着墙,躲开了言公公扶住自己的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言公公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余年站在原地,靠着墙慢慢滑着蹲了下来,从袖口中取出信,轻轻展开。杜枕月的字迹。
“余年。我走了。
你不必为我难过。或者说,又是我在自作多情了。
知道你不爱晦涩字眼,我便写些口水话了。
我这一生,都在遵循着父皇的要求活着。我从未料到,第一次吐露心事,竟然是和并不熟悉的你。我喝醉了,但仍然知道,你是他的人。可我还是忍不住说了,我还记得你抱着我,我就那样安稳地睡着了。那是我很久以来难得的轻松日子。我知道,你心中的人不是我,但我仍抱了希望。遇见你,我第一次,有了自己渴望的得到的东西,渴望去做的事情。你是很特别的人,总是说些有趣的话。记得有一回,我缠着你讲故事,你无奈下,讲了一个关于白雪公主的故事。虽然我并不知道白雪公主是谁,也不知你讲的是哪个时代的故事。但我好羡慕白雪公主,她有王子吻醒她,她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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