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都怪我会打仗,嘿嘿。”杜枕河突然按住陈颦儿捏肩的手,“颦儿...”陈颦儿试图将手抽出,却被杜枕河按地死死的动弹不得。
正在此时,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皇上,娘娘,将军府赵雪池将军求见。”杜枕河道,“她这么晚来找你做什么?”陈颦儿趁机抽出自己的手,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雪池姐姐从没这么晚找过我,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正好我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杜枕河沉思了一下,对小太监道,“不见,寡人现在和纯妃在一起,不便会客,去回了她,让她有什么事阴日再来。”“是。”
“皇上,我已经不是纯妃了呀!您刚才自己说的,为什么不让我见雪池姐姐?”陈颦儿疑惑地问道。杜枕河看着陈颦儿傻乎乎的表情,严肃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今日你还是寡人的纯妃,阴日你再去做敬国将军。”陈颦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雪池姐姐...”杜枕河摇摇头道,“今夜你好好陪陪寡人,你与她相处的时日还多。”陈颦儿点点头,“皇上说的对,可是...您...要我怎么陪您啊?”陈颦儿脸上浮现出一个尴尬奇怪的表情。
“看你想怎么陪?”杜枕河促狭地说道。陈颦儿咧咧嘴,“就...就纯睡觉,或者,或者如果您想的话,我可以给你揉肩,捶腿,都可以的,我卖艺不卖身。”杜枕河笑着瞪了陈颦儿一眼,“胡说八道些什么,寡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到卖艺,寡人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打仗的。”
陈颦儿立刻蹦到一旁,比划了几个招式,“皇上,别小瞧我,我可厉害着呢,我舞剑可厉害了,您要看吗?”杜枕河眯起眼睛,笑着点点头。“阿春!去把我的剑拿来!”陈颦儿冲门外的阿春喊了一声。“是!娘娘!奴婢这就去!”阿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片刻后,阿春双手提着陈颦儿的剑走了进来,“娘娘,剑来了。”陈颦儿点点头,接过剑,炫耀地给杜枕河看了看,“这可是我父亲当年找最好的铁匠给我打的剑!又轻巧又锋利,您看看,厉害吧!”陈颦儿笑着道。杜枕河配合地点了点头,“嗯,果然是把好剑。”
“皇上,您跟我出来,我给您舞一段!”陈颦儿兴奋地拉着杜枕河的衣袖向院中走去。
杜枕河看着陈颦儿在院中的身影,轻盈矫健,和平时里的她判若两人,眼神变得凌厉。杜枕河从怀中摸出自己的玉佩,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看着陈颦儿舞地尽兴的样子,脸上不知不觉地挂上了一丝笑容。
舞罢剑,陈颦儿擦擦头上的汗,把剑递给阿春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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