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颦儿真的未听清楚,又吐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陈颦儿却沉默了,垂着头。赵雪池看到突然消沉下来的陈颦儿,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安慰道,“颦儿,杜枕月不在了,余年仍是一人之身,你也不再是娘娘了,你们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呀!”陈颦儿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是杜枕河送给她的。“可是皇上要我打完仗再回宫去。”赵雪池理解地点点头,“别担心,颦儿,仗啊,是一直打不完的,皇上登基不久,边境又常年战乱,你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的。”
“将军!你们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一进熟悉的院落,阿春就迎面跑来。扶着有些微醺的陈颦儿,“将军,你们去喝酒啦。”赵雪池点点头,“我们去了香怡坊。颦儿不胜酒力,自己又非要喝,有些醉了。”阿春搀着陈颦儿往院内走,撇撇嘴,“将军,你们又不带我玩,吃好吃的也不叫上我。”赵雪池笑着拎起手中的荷叶包,“怎么会忘了你呢,走前我替你打包了小烧鸡。”阿春看见烧鸡,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谢谢将军!你们最好啦!”
夜幕下的京城,一片宁静,只有打更声和稀稀落落的野猫叫声。余年坐在廊下,沉默地看着挂在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格外阴亮,周围的星星都不见了踪影。也许真的是我错了。余年想。
从一开始,我的选择就是错的。我不该去想着当宰相,不该和杜枕河相熟,不该就这样稀里糊涂丢了陈颦儿。如果,如果当时,我安心做宰相府二公子,去经营一些小生意,按婚约与陈颦儿成婚,然后离开京城,去江南水城,快乐地过一辈子。如果可以,如果时间能倒退,如果能有选择,让我重新过一次。
墙头边突然有些声响。余年偏头去看,一只野猫窜过。他又垂下头,叹了口气。不对,有人的声息。余年身上有武功,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他集中精神,假意起身,去屋内倒水。果然,屋外有轻又急促的脚步声。余年轻轻地挪去拿立在门边上的剑,与此同时,感受着屋外的脚步慢慢靠近。
余年握住了剑,屏住呼吸,快速地跃到屋外,却发现并没有身影。是我又一次出现幻觉了吗,余年一只手捂住了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突然,腰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余年睁眼,果然,一个黑衣人在身后,用弯刀抵着他的腰。黑衣人压低声音道,“你可是余年?”余年没有回答,转过头直视着黑衣人的眼睛,“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余年?”黑衣人再次问了一遍,“你可是余年?我不想枉杀旁人。”余年凭气息可知此人武功高强,若真交起手来,自己怕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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