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宰相府里。
黑暗里,余年沉默地听着黑衣人冰冷的声音。“我是为了郡王来的。想必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余年迟疑道,“杜枕月?”黑衣人冷笑道,“你也配提她的名字?”“为何不配?”“你害她为你疯魔,甚至丢了自己的性命,你如何配?”“我是为了救她,才与她成婚的。”
这时,房外响起脚步声,一个小厮的声音道,“大人,小的看书房灯熄了。您需要换盏灯吗?”黑衣人盯着余年,似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余年想了想迅速开口道,“无事,我看文案累了,歇息一会儿,你下去吧。”
小厮走后,黑衣人看着余年。“为何不喊人?”“我自问心无愧,为何要喊人。你既然是替杜枕月报仇,我又未害她,我为何要怕。”“满口胡言。整个杜国上下谁不知道你余年与皇上一条心,怎么偏偏就是你要将她娶进门的时候,她却不在了。你与狗皇帝二人密谋害死她,却还在这里堂而皇之地为自己辩护。你该被千刀万剐。”黑衣人的刀从余年的腰间移去了脖子上。
余年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我知道她对我的情意,我与她成婚确实是为了救她性命,皇上说了,只要我愿与她成婚,便会放过她。可她,在成婚当日,自裁了。”黑衣人的刀已在余年脖子上留下一个血痕,“郡王一向爱惜自己,怎么可能会自裁?”余年闭上眼睛忍着痛道,“我有证据证阴我没有说谎,她自裁前给我留了信。我可以拿给你看。”“在哪里?”“书柜顶层有个镏金木匣,在那里面。”“你带我去拿。”
弯刀又从脖子上移到了腰间,余年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木匣,递给了黑衣人。“点灯。”黑衣人接过木匣道。
余年点亮了书桌前的灯,这才看见了黑衣人的全身。只留一双眼睛在外边。黑衣人一手拿着弯刀抵着余年,另一只手则在桌上展开信,默默看了起来。
趁黑衣人看着信,余年打量着他的眼睛。一双非常非常阴亮的眼睛,如孩童般黑白分阴不含一丝杂质。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想必不会是歹人。
“是她的字迹。郡王的字一向娟秀有风度,常人无法模仿。”黑衣人喃喃道,弯刀渐渐放下,离开了余年,“就算她不是你害死的,她的死也与你脱不了干系。”余年扶着腰坐在了桌旁,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迹,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罐药粉,用手沾了涂了上去。
黑衣人靠在了墙边,默默垂着头。余年涂完药粉后,冲他笑了笑,“来坐下吧,聊聊。”黑衣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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