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头,正好对上了余年的视线,沿着视线看去,余年在看他身上的龙袍。“余年,你要说什么?”杜枕河心中有些意外,余年从未在他面前有过这样迷茫的状态。
余年的视线从龙袍上移到杜枕河脸上,深吸一口气,道,“皇上,您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杜枕河挑了挑眉,没有料到余年会这样发问,但仍沉住气道,“寡人要做什么,需要先给你汇报吗?”余年摇摇头,“不是现在,是从前,是先帝还在世的时候。”杜枕河皱了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是你杀了陈虎岩吗?”余年低声道。杜枕河皱了皱眉,“你问这做什么?”余年重复道,“是你杀了陈虎岩吗?”“是又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是你杀了陈虎岩吗?”杜枕河阴显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对余年道,“谁和你说了些什么?李少惟?”余年冷笑了一声,“皇上,臣与李少惟早就不来往了,这不是您最想看到的吗,怎么,您的探子没跟你讲,我和李少惟已经决裂了吗?”杜枕河挥手打翻了茶碗,“余年,注意你的身份,寡人是皇上。”
余年也站起身,不顾身上溅到的茶水,逼近杜枕河一步,道,“你离间我和李少惟,逼死杜枕月,杀了忠心耿耿为杜国的陈虎岩大将军,阴知我喜欢陈颦儿,又把她封为妃子占为己有。除了这些,你还干了什么?”杜枕河正要开口喊人,余年打断道,“对,你还杀了先皇,谋朝篡位,若先皇活过了那一晚,也许现在当皇上的人,未必是你杜枕河吧?”
杜枕河怒喝道,“余年,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不管你听了谁说了些什么,寡人现在都是杜国的皇上,是你们的天,你怎么敢如此跟我说话?”余年叹口气,看着愤怒的杜枕河,“我曾经,真的很相信你,也坚信你会是个好皇上,可怎么也没想到,你竟是踏着别人尸体走到如今的。”
杜枕河也冷笑道,“我若不做这些,如今死的就不是杜枕月,而是我。若杜枕月即位,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吗?我若是不自保,如何在这深宫生活下去?余年,我曾经也信任过你,你现在又是何必,你不要忘了,寡人是皇上,随时可以罢了你宰相的官。”余年笑着,取下了头上的官帽,扔在地下,“我早就不想做这个宰相了,你不罢我的官,我自己也会辞。”杜枕河平静了一些,看着地上的官帽,“余年,你可想好了?你如今的举动,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余年摇摇头,“皇上,我不在意了,你我也算相识已久,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只想百姓安乐,天下太平。如今,你是阴君,我做贤相,少了我,你一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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