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祟道。“垂线段最短,这里是离皇上的观龙殿最近的出口,阿渺若是要离开,一定会往这个方向来的,我们就在此接应他。”余年又拉了拉脸上的蒙面布,“喂,李少惟,你看得出是我吗?”李少惟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余年,“看得出啊,怎么了?”余年又把蒙面布向上拉了拉,都快盖住了眼睛,“现在呢?”李少惟耸耸肩,“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言公公的拂尘次次命中阿渺要害,而这一下,确实冲着阿渺脸上的蒙面布来的。阿渺尽全力躲开,飞身上了屋檐,用轻功向宫外奔去。言公公紧随其后。二人轻功相当,便一直保持着距离,阿渺的体力慢慢耗尽,背后的刺痛灼烧感越来越强。
“李少惟,你看,那个是不是阿渺!”余年看着远方一个向他们方向闪来的黑影道。李少惟眯眼看了看,“余年,不对啊,后边儿怎么还跟了一个?”余年心中一抖,“阿渺定是被发现了,少惟,准备好,该我们出马了。”
阿渺向前奔着,眼看着要踏出宫墙了,此时背后的烧灼感似乎占据了全身,他尽全力一跃,飞出了宫墙,便失去了意识。
言公公一路追到宫墙处,却怎么也不见了阿渺的身影。而他没有杜枕河的命令,也不敢擅自离宫,在四处寻了寻,便返回了观龙殿。
街角处。李少惟和余年架着昏迷的阿渺。“跟过来了吗?”李少惟低声问道。“没有动静,应该是走了。”余年冲李少惟点点头,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架着阿渺回了余府。
言公公返回观龙殿时,杜枕河已经回了内室,御医在给他上药。
“奴才该死,未能追到刺客,请皇上降罪。”言公公跪在内室门口。“进来吧。”杜枕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言公公起身,小步走近杜枕河身边,看着御医身旁沾染血迹的白布,心中一紧。“无碍,御医看过了,只是皮外伤,会恢复好的。”杜枕河看着自己的伤口道。“是奴才的疏忽,才让贼人伤了皇上。”言公公立刻跪下。
“你救驾有功,寡人怎么会怪你,起来吧。”杜枕河不耐烦道。言公公磕了个头,才缓缓起身,站在了杜枕河身边。“你可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人?”“回皇上,夜色昏暗,奴才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但看他手中的弯刀,应当是孟州的武器。”“哦?孟州?”杜枕河眯起眼睛,“杜枕月的人?”“奴才不知,但那刺客身手矫健,武功高强,奴才与他交手时,有几次都差点被他伤到。”“能伤到你?那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派人去查。”“是,奴才遵旨。”
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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