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打量神色坦然的谢言,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对上他清明的眼神,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再不提此事。
“曦儿,此事乃是陈年旧怨,你不必担忧,陶寅最是色厉内荏,贪生怕死之徒,此次过后必定不敢再来挑衅我。”
闻言,江禾曦不禁想到方才提着裤腿落荒而逃的陶寅几人,嘴角一抽,干巴巴道:“那就好。”
其实江禾曦大概能猜出来谢言为何与陶寅起了争执,毕竟她曾经在陈贵口中听到过谢良和谢言的遭遇,想必他们的梁子就是那时候结下的。
但谢言如今俨然一副不想再提起沉重往事的模样,江禾曦自然不会如此不识趣,为了自己的一时八卦,就毫不留情地去揭人伤疤,还要往上面落井下石地撒一把盐。
一柱香功夫过后,马车终于缓缓停留在江家门口。
几人漫步走了进去。
“冯娘子,你去收拾一间厢房,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裳。”江禾曦一边走一边朝一见到几人就快步出门迎接的冯娘子嘱咐道。
“是。”冯娘子一听,忙脚下一转,迈着小碎步走到厨房准备起来。
“溶月,你去把我屋里那个装满药物的小木箱拿过来。”
“是。”跟在后头的溶月恭敬应下,急急忙忙跑到江禾曦的屋子里去了。
听到动静的娜仁托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看到形容狼狈的谢言,猛的吸了一口气,柳眉微蹙,“谢夫子,你这是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阿言今日不幸遇到疯子了,因而我们就提前回来了。”江禾曦抢过话语,叹了一口气。
闻言,娜仁托娅柳眉蹙得更深了,但一看到两人闭口不谈的样子,也不追问,忙招呼道:“那快进来处理一下伤口吧。”
“劳烦娜仁托娅姑娘了。”谢言微微一笑,漫步走了进去。
且不说这厢江禾曦几人如何为谢言处理伤口,阮府这头的阮茜茜简直大发雷霆,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急哄哄地跑到阮夫人的院子里。
“娘,陶寅那个死胖子,竟然敢在我们阮府欺负我们的客人,此事我们定然不能饶了他!”阮茜茜一走进阮夫人的屋子里,就怒气冲冲地大喊着。
早就得知消息的阮夫人一看自家女儿气红了眼的样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直到阮茜茜就要忍不住催促时方才漫不经心开口道:“那谢公子是何人?怎会有我们家诗会的帖子?”
闻言,阮茜茜面色一僵,对上自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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