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暄自幼聪明伶俐,终有一日会察觉出来的。
与其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缘由,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大大方方地让两个小家伙知道这件事情。
她也好安心去京城为江父江母讨回公道,以免两个小家伙留在荆州心惊胆战的,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
“翠芝,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爹娘的事情,这次找你过来,我是想问一问你知不知道我娘亲当年为何会离开梁府。”江禾曦一边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后背,一边紧紧盯着激动不已的翠芝。
闻言,翠芝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愤恨,磨牙道:“姑娘当年根本就不是病逝的!明明就是梁氏!是她,是她与贼人勾结在一起,害了姑娘!”
说着,翠芝浑身气得发抖,牙齿死死咬着,发出了一哆一哆的声音,瘦弱的脸上鼓起来死死青筋,狰狞的面目吓得江禾昀忍不住缩进了江禾曦的怀里。
“翠芝,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江禾曦知道翠芝这些年的不容易与自责担忧,特意放柔了声音,温和地看着她。
看到眉眼几乎与梁玉湘如出一辙的江禾曦,翠芝怔怔了片刻,突然捂住了嘴巴,无声啜泣着。
一见她这样,江禾曦感慨地叹了口气,索性站了起来,走到翠芝面前,拉着她坐到了自己旁边。
“小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奴婢卑贱,怎能冒犯小小姐。”翠芝急得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急急忙忙摆手拒绝着。
“翠芝姨,你照顾了我娘亲十几年,算是我们姐弟三人的长辈,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江禾曦柔和一笑,“况且,我们家没有这么多规矩,你不必紧张。”
“小小姐的性子与姑娘真像。”翠芝抹了一把眼泪,一看到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的江禾昀,破涕为笑,心中顿时觉得圆满了,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小小姐,奴婢知道你为何找到了奴婢,这件事情已经埋在奴婢心中十几年了,奴婢这十几年来浑浑噩噩地混着日子,实在是没想到还有见到姑娘儿女的这一天。”
翠芝眼中满是对往日的追思,一想到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她不禁心中一痛,眼眶立马就红了。
看到江禾曦担忧的眼神,翠芝微微一笑,缓缓道:“当年那年恰好就是老夫人的五十大寿,梁玉淑打着为老夫人祈福的名义提出要去大光寺上香,事关孝心,我们姑娘自然不可能推拒,就和那母女俩一起去了大光寺祈福。”
“但是……”翠芝咬了咬牙,一想到那个场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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