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理寺去把状纸给撤销了,还要到我们府上在淑儿面前跪地赔礼,盛国公府那边,你也得去解释清楚,要不然,本夫人饶不了你!」
闻言,江禾曦气笑了,「你哪来这么大的脸,我凭什么要向杀人凶手跪地道歉,你要是脑子有病,就赶紧去看看大夫,少在这里恶心人。」
「还有,我这里是江府,不是平敬侯府,你要是想耍侯夫人的威风,回你的一言堂去,此处不是你撒野的地!」
「你!我可是你的外祖母,你竟然敢不尊敬我,信不信到时候我给你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一看江禾曦沉默了,钟氏只以为她这是怕了,得意道:「就算余氏站在你那边替你撑腰又如何,一个不孝的名头就能把你压死,到时候陛下也会厌弃你们。」
「我的外祖母早就去世了,你是个什么腌臜玩意,竟然敢冒充我的外祖母,看来果然是病得不轻。」江禾曦凉凉道:「袭月,我看此人多半是有失心疯了,竟然在这里发病了,你赶快去准备一些柚子水,去去晦气!」
「溶月,曾伯,把她们都给我扔出去!」
「是!」溶月早就忍不住想要动手了,闻言立马挽起袖口,跑到院子角落拿起一个大扫帚,直接朝钟妈妈那边下手拍去。
钟氏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躲到钟妈妈背后,怒不可遏地瞪着江禾曦,她简直从未见过如此吝不啬的女子!
怎会有人直接动手打客人,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啊!」无论钟妈妈如何闪躲,还是被大扫帚的刺给拍痛了,她在钟氏身边耀武扬威十几年,哪里受过这等委屈,顿时鬼哭狼嚎不止。
「让你辱骂我家姑娘,让你嘴巴不干净,让你长得这般令人呕吐。」溶月一边喋喋不休地骂人一边挥舞着大扫帚直直往钟妈妈身上招呼着,尤其是腿上的部位,手上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钟妈妈养尊处优十几年,早就养了一身的肥肉,她哪里是轻盈灵活的溶月的对手,横肉顿生的身子摇晃不止。
曾老头也是不甘示弱,直接一把揪住一个丫鬟,把她们扔出了大门口,还招呼扫地的小厮过来把其余仆妇都给赶出去了。
「以后长眼睛些,这里是江府,不是你耍威风的平敬侯府!」溶月一把把肥硕的钟妈妈推倒在江府大门口,一看到路过的行人对她们指指点点,故作委屈地擦了擦眼角,苦着脸道:「平敬侯夫人,这大理寺的官司我们姑娘如何能左
右,更何况你家大姑娘还为了抢夺夫婿害死我家夫人和老爷,当初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