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在当年对我娘亲不管不顾,自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女搭上自己的锦绣前程。」江禾曦不屑道。
娜仁托娅生怕江禾曦因此不痛快,忙柔声道:「曦儿,你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闻言,江禾曦既感动又好笑,噗呲一声,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看上去像是这么脆弱的人吗,再说了,我从未见过平敬侯,怎么可能会与他有祖孙情。」
「那就好,我还怕你心中不安稳呢。」娜仁托娅放下心来,嫣然一笑。
江禾曦原本有些疑惑娜仁托娅为何会这般想,但转念一想想到如今这是大盛朝,倒是有些明白她的顾虑。
大盛朝以孝治国,平敬侯在怎么混不吝,那也是她江禾曦的外祖父,只要他一个孝字压下来,自己不得不屈服。
但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大盛人,自然不会多在意这些酸腐规矩,孝顺虽然是人之美德,但倘若长辈不慈,她要是只会听从,那就是愚孝,不是真正的孝顺!
再说了,平敬侯原本就是个浑人,她为何要听他的,那不是害了自己嘛!
对于这种表面上清高孤傲,背地里却只会窝里横、欺软怕硬之人
,你就不能示弱,就得比他还要混不吝,脸皮好要厚,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如今这般作态,说不定还会过来找我和好,恢复他的好名声呢。」江禾曦咬了一口软糯鲜香的素包子,漫不经心开口道。
闻言,娜仁托娅心中一紧,焦灼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他是平敬侯,还是你的长辈,我们胳膊拗不过大腿,该如何应付他。」
「没事的,如今他在京城早就臭了名声,再说了,他这种清高之人,就算再怎么落魄也绝对不可能拉下面子主动来找我,说不定如今巴巴地等着我自己主动去拜访他呢。」
不得不说,江禾曦一针见血地猜到了平敬侯的心思,他这几日就是在家明明焦灼不已却故作淡定地等着江禾曦来对他感恩戴德,殊不知江禾曦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他打的措手不及,如今待在家里生闷气呢!
「不会吧,他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觉得你会低头去求他。」娜仁托娅不禁咂舌,心中越发看不起平敬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
「别管他了,他不来找我我求之不得,我巴不得他就当没我这个外孙女,免得以后麻烦事一大堆。」江禾曦不在意地笑了笑。
娜仁托娅一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一松,亦笑盈盈地继续用起早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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