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国公府和赵相都是忠实的保皇党,王爷无论如何笼络他们,他们都不可能动心,为王爷效力的。」
闻言,信王脸色一阴,沉声道:「不知先生有何计谋?」
「王爷如今最大的威胁乃是襄王,霍国公府虽然不识抬举,但只要王爷解决了襄王,荣登大宝,到时候霍国公府怎样处置还不是王爷说了算。」贺庭笑吟吟道:「张相可是最为护犊子的,又是襄王的外祖,王爷要是把张相给扳倒了,襄王也就不成气候了。」
「张相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岂是轻易能解决的。」信王淡淡地瞥了一眼贺庭,眼眸处满是不以为然。
贺庭也不在意,轻笑一声,「那要是陛下出手了呢?」
「你这是何意?」信王下意识皱眉道。
贺庭收敛了笑嘻嘻的面孔,正色道:「王爷可知,张相门生众多,在朝堂上可谓是沆瀣一气,甚至在有些偏远地区,张相门客只听张相的吩咐,不知陛下,陛下乃是天子,万一陛下要是知道了此事,你觉得陛下还会容忍张相吗?」
信王却仍有些不相信,怀疑道:「张相老女干巨猾,怎么可能会让你抓到这些把柄?」
「那万一是襄王去查探
这件事呢?」贺庭反问道。
闻言,信王眸光一闪,片刻后哈哈大笑,拍了拍贺庭的肩膀,笑道:「先生好计谋,那此事就交给先生去办了。」
「王爷就等着某的好消息吧。」贺庭一见目的达到,笑吟吟地找借口离开了。
一见两人的身影离去了,随从张了张嘴,犹豫道:「王爷,此人连面具都不肯摘下,属下觉得有些诡异,王爷当真相信他吗?」
「相信?哼!」信王不屑一笑,突然打开了木匣子,摸着里头金闪闪的金锭和屋契淡淡道:「本王只不过是看在这些黄白之物的份上多看他一眼罢了,一个区区的北狄商人,竟然也敢图谋我大盛之事,真当本王是个傻子吗?」
「要不是聚香楼如今越生意发冷清,本王至于看得上他这北狄血脉的银子,不过是利用他一番罢了。」
一想到此事,信王就狠得不行,要不是江禾曦半路杀出来的春江酒楼,就算聚香楼被建安帝给忌惮了,但在京城人眼里,聚香楼的地位还是颇高的。
以后做不了情报一事又如何?赚平常银子也是好的,但这一切都被春江酒楼给毁了!
要是江禾曦听到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估计会不屑地翻一个大白眼,京城的官员都不是傻子,他们怎么可能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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