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子嫌弃地扫了一眼哭唧唧的女子,应和道:「说不定是这女子想要讹诈这车夫呢,你忘记前几日衙门那桩案子了,不也是一个老妇人主动撞上马车,却说是车夫撞她,要不是马车主人不怕事,直接对簿公堂,说不定那老妇人当真得逞了。」
「这年头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一个小姑娘长挺好看的,竟然做出这般恶事。」一个老奶奶痛惜道。
听到这话,江禾曦以为有人碰瓷了,忙掀开帘子,只见一个清秀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柔弱的身子瘫倒在地,哀声低泣着,不由得有些好奇。
曾老头一看江禾曦竟然走下了马车,忙开口道:「姑娘,你听见了,老奴可没有撞她,是这女子自己撞上来的。」
「我知晓了。」江禾曦朝他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向一旁的溶月使了一个眼色。
溶月心领神会,立马换了一副唉声叹气的面孔,苦口婆心道:「这位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荆州城民风淳朴,就算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也不能做出这般冤枉人的事情,有什么难处不能好好解决,万一真的撞上你了,你日后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溶月这一番仿佛处处为
人着想的话语顿时就收到了一大片溢美之词。
「这小丫鬟通情达理啊!」
「就是,被人讹诈了还这般大气,不愧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丫鬟。」
「这位姑娘,你就别哭了,有事直说好了。」
一看这场景,江禾曦满意地点了点头,朝溶月暗暗抛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使得溶月越发骄傲,微不可见地地翘了翘嘴角。
女子终于忍不住了,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朝着江禾曦福了福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几个壮汉却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女子,不顾女子的挣扎痛哭。
为首的男子朝江禾曦笑道:「这位姑娘,不好意思了,家中逃奴惊扰了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
「姑娘,求你救救我!我不是逃奴,我是良家女子啊!」女子再也忍不住了,朝江禾曦大声呼救着。
一看女子脸上那抱着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以及她被壮汉们粗鲁拽着的手脚,江禾曦皱了皱眉,状似不经意道:「不知这女子所犯何事?你们要这般对待她?」
男子有些不耐,但一看围观的百姓对他们指指点点,强忍着怒火道:「这女子的父亲早就把她卖给我们公子了,她自然就是我们陶家的下人,我们抓铺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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