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忍住了,刚才他差点就忍不住破口大骂霍景琛狼子野心了,幸亏他还是憋住了。
果然霍景琛和温见洲这两个人精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皇帝的寿宴上闹事呢,这不是找死吗。
建安帝越发喜笑颜开,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不止。
其余官员也终于反应过来,朝建安帝说着贺喜的话语。
宝宁公主与萧寒对视一眼,纷纷拍着胸口松了一大口气。
「无恙哥哥也真是的,方才差点吓死宝宁了。」宝宁公主劫后余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朝霍景琛嗔怒道:「我还以为那个姑娘当真是被无恙哥哥给砍死了呢,原来都是戏法。」
「温静和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当真是吓人得紧。」
一见宝宁公主对着自己就瞬间换了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温见洲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公主恕罪,是臣吓着公主了,臣与公主赔罪。」
「这戏法就是不知道才好玩,要是大家都明白了这原理,那臣这戏法也就表演不下去了,还请陛下见谅,这都是臣的罪过。」
说完,温见洲一脸愧疚地朝建安帝行了一礼。
霍景琛
亦抱拳行礼道:「臣亦有错,请陛下恕罪。」
「陛下,臣妾觉得无恙与静和都是一片用心良苦罢了,他们这也是为了给陛下表演戏法,想逗陛下一乐而已。」黎皇后抿嘴一笑,眉眼弯弯道:「臣妾虽然一开始也被吓到了,但如今想了想,这戏法当真是有趣,臣妾还是第一次瞧见呢,陛下可要好好赏赐无恙与静和,他们估计为此付了不少心血,你就看在他们一片赤子之心的份上饶过他们吧。」
宝宁公主立马应和道:「是啊父皇,儿臣觉得这戏法有趣极了,比那些每年都看腻了的歌舞好看多了,我听闻无恙哥哥和温静和可是准备了许久的,父皇就念在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公主言之有理,今日乃是大喜之日,陛下不可动怒啊。」赵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赫然立在正中央的两个俊逸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怪罪他们了?」建安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宝宁公主,佯怒地冷哼一声,朝霍景琛二人笑道:「今日无恙与静和做的极好,赏!」
「多谢陛下!」
温见洲想了想,觉得不表演玩排练许久的节目未免有些可惜,刚想开口说话,但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江禾曦之前的话语,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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