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还夹着两封特意给你的信,喏,给你。」梁冉想起正事,朝一旁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立马恭敬地把手中的信递给了江禾曦。
江禾曦有些疑惑,梁彧怎么会突然给她写信呢?
「你先看信,我带阿昀和阿暄去收拾东西,待会你到我的院子里找我便可。」梁冉以为梁彧有要是找江禾曦,也没有打扰她,说完便又拉着两个小家伙走了。
江禾曦点了点头,随后走到椅子处坐了下来,缓缓拆开了其中一封信。
原来竟然是江宇写给她的信,只说他如今已经抵达京城,一切安好,梁彧和陈贵他们也十分照顾他,让他不必担心,最后还托她带他替阿昀和阿暄问好。
江禾曦含笑看我江宇的信件,但一看到梁彧心中的内容时,脸上笑容顿时凝固了。
「曦儿,威远侯近日与舍罗三公主交谈甚欢,表哥前些日子出门时还亲眼见过一回,狐疑之下,我派人细细打听,居然听闻威远侯昨日竟然还与舍罗三公主一道去大光寺礼佛了,据说是威远侯感念舍罗三公主一片赤诚之心,不忍心拒绝,这才带她去见忘尘大师的。」
「公主果然好福气,我早就想拜访一番忘尘大师,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今日得知威远侯竟然与忘尘大师交情匪浅,来日定当要求他为我引荐一番才可……」
微微泛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有些泛黄的信纸,江禾曦越看越气,竟然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把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
良久后,女子又面无表情地把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信纸慢慢摊开了,叠成整齐的一片后木然地把信纸全部收回到木匣子里。
女子静静坐在梳妆台前许久,漠然地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委屈的脸蛋,咬了咬牙,还是走到书桌面前。
但提起笔许久,还是没能动笔,反而气愤地把笔甩到了一旁。
雪白的纸张上顿时染上了一大片泼墨似的墨渍。
江禾曦气呼呼地踹了一脚桌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大骂霍景琛许久,半响后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定然是表兄看不惯霍景琛,这才说出这样一段话,我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得就发火,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江禾曦,你要冷静,冷静,心平气和。」
江禾曦喃喃低语许久,这才觉得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不少,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高声道:「溶月,进
来替我梳头。」
「是,姑娘。」站在门口的溶月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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