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艰难,女子更是不易。」
「这不是女子的错,错在掌权的男子。」霍景琛平淡如水的声音响起。
江禾曦惊讶地看着他,却见他朝自己微微一笑,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走吧,你方才不是念叨饿了吗,快些去用饭吧。」霍景琛直接拉起江禾曦的手,漫步走上二楼。
「无恙,方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江禾曦眼巴巴地看着他,水灵灵的杏眼亮晶晶的。
霍景琛低声一笑,定定地凝望着她,缓缓道:「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江禾曦垂眸一笑,眉眼弯弯,摇了摇霍景琛的手臂,「你方才让与白跟着那大娘离开,是不是怕她们被人抢走银子。」
「嗯,如今年关将近,小偷小摸定然会增多,方才那事闹得这般大,有许多人都看见我们给银子那大娘了,要是与白不去跟着,大娘出酒楼不远估计就会被人夺去银子,说不定还会因此伤了性命。」
「无恙,你想的真周到。」江禾曦感叹道。
霍景琛弯了弯唇,温声道:「只不过见得多了,有些经验罢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用
饭吧。」
「好!」
直到江禾曦二人快用完饭了,与白方才赶了回来。
「主子,果然不你所料,酒楼外头有几个泼皮一直跟着大娘与那位姑娘,就想着趁机夺走银子呢,不过都被我给打趴下了!」
一见与白这一脸求表扬的得意样子,江禾曦忍俊不禁,调侃道:「与白,厉害啊!」
与白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哦,对了,主子,属下还打听到原来那位大娘的女儿不是那个汉子亲生的,大娘是那个汉子赵大鹏的继室,那位姑娘是大娘和她前头的丈夫生的的孩子,当年赵大鹏的妻子难产,不久后就去世了,留下两个儿子,大娘就带着女儿嫁了过去。」
「没想到赵大鹏的大儿子如今还是梁家军的将士,今日赵大鹏拿着大儿子寄回来的银子来到府城,,原本是想买些年货的,但没想到遇到了狐朋狗友王虎。」
「王虎怂恿赵大鹏拿着买年货的银子去酒楼用饭,却没想到大娘拦着他们二人死活不让,大娘是偷偷跟过来想趁机哀求赵大鹏买些药给那位姑娘的,但却看到王虎哄骗赵大鹏,这才出言相劝,但赵大鹏却觉得在王虎面前丢了面子,就在酒楼对大娘母女二人破口大骂起来,这才有了今日的一幕。」
江禾曦嘴角一抽,「这赵大鹏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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