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啃点心的江禾昀。
江禾曦莞尔一笑,走到江禾昀面前,掏出帕子擦了擦他肉乎乎小脸蛋上的点心渣子,笑道:「劳烦舅母久等了,我这不就来了吗。」
「今儿除夕夜,外头定然十分热闹,但你才刚刚平安归来,还是先在家待几天,等过段时间青州城安稳些了,你们再出门也不迟。」
「舅母放心,我晓得的,我明白舅母的良苦用心,今晚我们不出门了,就待在家里陪舅舅舅母守岁。」江禾曦知道余氏几人的担忧,自然不会非要在这紧要关头出门,让他们徒增烦恼。
「曦儿,这可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呢,来,我们喝几杯,暖暖身子。」梁冉倒了两杯酒,豪气地举起酒杯,率先干了一口。
江禾曦含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顿时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辣,以手扇风不停地吐舌头,「好辣啊,这是什么酒。」
一看江禾曦这「不胜酒力」的模样,梁冉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道:「这可是爹爹珍藏多年的玉冰烧,自然不可小觑,是不是比你酒坊里的酒也不枉多让?」
「冉儿这个促狭鬼,若是你爹爹知道你偷拿了他的酒,铁定饶不了你。」余氏哭笑不得,一看怀里的江禾昀竟然也要伸手去拿酒壶,忙把酒壶挪开了,「小祖宗,这可不是你能喝的东西,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别学你表姐,年纪轻轻就学会喝酒了。」
江禾昀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撒娇道:「舅母,阿昀就喝一点点,我也想尝尝舅舅珍藏的好东西的什么样的。」
「不行,你还是个小娃娃,喝醉了就不好了。」平日里只要江禾昀一撒娇就恨不得给他摘星星采月亮的余氏此刻却丝毫不心软,狠心地把酒壶挪得越发远了。
江禾昀有些不服气,知道自己姐姐和阿暄定然也不会同意自己喝酒的,直接把主意打到梁冉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阿昀,你看我也没用,表姐可帮不了了。」梁冉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一看屋子内没人与她对饮,自得其乐地自饮自酌起来。
江禾昀一看大家都不帮着自己,一气之下直接从余氏怀里扭了下来,挤到江禾暄身旁,抱着他的小手臂一副天下人负他的哀怨样。
这时,忙完公事姗姗来迟的镇南侯和军师走了进来。
一看江禾昀无精打采的小可怜样,军师顿时乐了,戏谑道:「小阿昀这是怎么了?怎么蔫蔫的。」
「还不是冉儿,把侯爷珍藏多年的玉冰烧给拿出来了,馋得阿昀非要喝一杯,可他一个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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