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我生分起来了?」
「怎么会,不过说起青州,我倒是有些不安。」霍景琛摇了摇头,脸色的笑容逐渐消失。
温见洲心中一紧,追问道:「怎么了?不会是曦儿出事了吧?」
霍景琛缓缓道来江禾曦被掳走一事,肃然道:「如今青州鱼龙混杂,镇南侯焦头烂额地查探真相,宫里又出了事,今年倒是多事之秋。」
「我怎么觉得这一连串的好像有些古怪,这事情都撞到一起去了。」温见洲眉头一皱,脑海中思绪万千,突然间灵光一现,但当他想要捕捉到什么时,却徒劳了。
「放心吧,我已经派遣惊云过去查探此事了,若有消息,他就会回来禀告。」
「说起来,还是在荆州时快活多了,虽然每日要操心北狄侵扰一事,但却没有京城这般局势复杂,魑魅魍魉一大堆,实在是令人头疼。」
「怎么,姨母又催促你了,你今日就没个笑脸。」霍景琛好整以暇地看着苦着一张脸,难得惆怅不已的好友。
温见洲瘫在椅子上,了无生气,「最近正是过年时分,我娘向来喜欢热闹,还特意请了一个戏班子回来,一日一日地迎客办宴会,家里每日吵吵闹闹,
还时不时寻我过去接待客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要我早些娶妻吗,我这几日都快烦死了。」
「你既然不愿意娶妻,那也可先定亲,这样也好应付一下姨母,要不然,她可不得烦死你。」霍景琛深有体会家里人都催婚之烦,若不是他如今快要定下来了,今年他必定如同往年一般要像温见洲那样要寻个清静之地躲起来。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定下来以后你倒是骄傲得很,但却把我这个兄弟给落下了,说起来都怪你,若不是我娘知道你快要定亲了,她也不至于这般着急,非要我也赶紧定下来。」温见洲哀怨地看着霍景琛,只觉得人生不值得。
霍景琛弯了弯唇,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温见洲恼怒地拍飞了。
冬去春来,翠绿的枝叶悄悄爬上树叶稀疏的枝头,一两只圆乎乎的小鸟立在枝头,一蹦一跳,好不易趣。
换上一袭春衣的江禾曦顿时觉得自己轻盈了好些,轻轻挽起一个百合髻,戴几朵珠花,一支白玉簪子,足以。
「姑娘,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舅夫人那里已经派人来催了。」袭月漫步走了进来,朝江禾曦福了福身子。
江禾曦点头应下,「我们也走吧。」
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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