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如今正在青州好好的呢,舅母忙于表姐的婚事,表兄又在忙着科举,家里实在是忙不过来,两个小家伙要是过来了也许也会疏忽,因而就先把他们留在青州,也好让他们安心念书。」
「这样也好,颂之才高八斗,满腹经纶,若是阿昀和阿暄能学到他几分本事,那这辈子都够用了。」顾翎一脸惋惜,开口道:「当年若不是颂之不乐意拘束在山上,估计我也有幸与他成为师兄弟,可惜了。」
江禾曦疑惑道:「您说的是军师吗?」
「是啊,若不是镇南侯年轻时救下了颂之,估计以他这个不羁的性子,还不知道今日会在哪里,又哪里会有今日的梁家军军师。」想起往事,顾翎脸上满身追忆,感慨万千。
「我听闻今年的会元乃是颂之的关门弟子,也是镇南侯的嫡长子,希望有幸能够见他一面。」
江禾曦忙开口道:「夫子想要见表兄,日后定然会有机会的,表兄向来敬佩夫子的学问。」
闻言,顾翎笑着摇了摇头,「颂之性子张扬,且向来看不上我这个迂腐书生,教导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会敬佩我。」
江禾曦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为军师辩解几句,但一想到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般,压根说不出一句好话,只得丧气地放弃了。
顾翎弯了弯唇,「三皇子,我们先去见陛下吧,以后再聚聚也不迟。」
「是,夫子。」三皇子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霍景点,一看他朝自己安抚一笑,顿时眉开眼笑地跟着顾翎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江禾曦这才耐人寻味地看着霍景琛,狐疑道:「无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怎么感觉顾夫子方才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霍景琛心中一凛,不留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四周,一见人多眼杂,不动声色笑了笑,「没有,你想多了,只是有些日子没见顾师伯了,有些念想罢了。」
「是吗?」江禾曦还是有些怀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但在她刚想揪住时却什么也抓不住。
霍景琛忙开口道:「我们先出宫吧,免得夫人在府里等急了。」
「哦,对对对,我们快回去吧。」江禾曦回过神来,想起还在家中等候的余氏几人,忙催促霍景琛走快些。
看着她毛毛躁躁的模样,霍景琛无奈一笑,心中却松了一口
气,幸好没有追问,此时不是说实话的好时机,还是日后找到好机会再说吧。
「无恙,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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