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人。
院子处,江禾曦怔怔地看着梁彧背着梁冉出门,久久回不过神来,一旁是眼眶泛红的镇南侯和余氏。
不远处的霍景琛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只是距离太远,终究听不见。
江禾曦仿佛应有所感,猛然抬眼望去,恰好对上霍景琛关心的眼神,心中一暖,扯了扯嘴角。
人海之中,两人遥遥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宾客后,伤心过度的镇南侯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院子处灌起酒来。
「一眨眼,冉儿也嫁人了,不久后曦儿也快嫁人了,这时间,可过得真快。」镇南侯府喉咙一涩,猛地灌了一杯酒。
一旁的军师知道他心里难受,也没劝他少喝些,反而应和道:「是啊,时光荏苒,一眨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京城都大变样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师父,既然如此,你何不多留些日子,也好仔细赏赏美景。」梁彧趁机开口道。
军师隔空指了指梁彧,笑骂道:「你这个小子,如今倒是想要下套给我钻了,能耐了啊。」
「师父,徒儿哪敢啊!」
梁彧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讨好一笑,「师父,你也忙碌多年了,也该安定下来,让徒儿尽尽孝心,日后为你养老。」
「我还年轻着呢!谁要你养老了!」军师立马横眉竖眼,「你这个大不倪的徒弟,竟敢嫌弃为师年纪大?」
江禾曦一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军师,快说说青州的事情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我被人掳走的那件事的幕后凶手找到了吗?」
闻言,镇南侯端正了神色,也顾不上伤心了,正色道:「曦儿,舅舅要与你说一声抱歉,事情查到京城便线索断了,如今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不过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人找出来!」
「此人极其狡猾,恐怕很难判断到底是何人。」军师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不过此人竟然惹到我了,我倒是对他有些兴趣,索性如今青州倭寇一事已了,我闲得很,就陪他好好玩玩便是了。」
「舅舅,青州一战你有没有受伤?如今大家都好吧?」江禾曦倒了一杯酒给镇南侯,余光瞥到江禾昀想偷偷地倒酒喝,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蠢蠢欲动的手掌。
江禾昀小身板一震,讨好地朝江禾曦笑了笑,「姐姐我错了,我只是想尝尝味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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