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镇南侯府竟然这般重视一个亲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不是普通的破落户亲戚,那可是陛下亲封的纯熹县主,如今世面上卖的红薯土豆就是人家种出来的,陛下自然龙颜大悦,可不得好好封赏一番。」
「这姑娘难不成就是之前状告盛国公府盛二爷前头那个妻子的纯熹县主?!」
「就是她,一个姑娘家当真是胆子大,竟然敢惹盛国公府,也亏得人家不与她计较,要不然也不知会闹出何等祸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就算那人是盛国公府的人又如何,她既然敢杀害人家的父母,那纯熹县主就没有做错,怎么着,人家还不能为自己无辜枉死的父母报仇了?」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还翻旧账做什么,我要赶去霍国公府才行,今日可是赚翻了,镇南侯府和霍国公府都整条街地发喜钱,我如今要快些赶到那里去才好。」
「我也要去!」
「我也去!等等我!」
「你们可别抢啊!」
一座酒楼二楼处的窗台处站着一个静立许久的白衣男子,听到耳畔处传来的百姓谈论声,白衣男子下意
识看向街道处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一看到骑着高头大马,嘴角含笑的霍景琛,白衣男子眯了眯眼睛,面具底下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今镇南侯府可真是蒸蒸日上啊,前有黎国公府这个亲家,如今又和霍国公府结亲了,镇南侯虽然没了兵权,但还是威声赫赫啊!」
「主子,之前刘虎就是抓了这个纯熹县主,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在青州的多年部署又如何会功亏一篑,主子,这口气我们就这样咽下了吗?要不要属下……」一旁的黑衣男子伸出手掌在脖子处假意划了一刀,眼神凶狠。
一见底下春江酒楼竟然开始发喜糖了,那个八面玲珑的姚掌柜今日居然格外喜笑颜开,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许多,白衣男子不由得看了一眼不远处经过的大红花轿,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霍景琛可不是吃素的,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讨好镇南侯府,又一直派人明里暗里护着江禾曦,足以见他对江禾曦的重视,你若是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估计还没靠近就没了生息。」
「主子,那我们就这样算了?」黑衣男子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白衣男子淡淡道:「如今最要紧的是建安帝那里的事情,一个女人还不值得我如此费心,我还巴不得霍景琛沉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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