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又算得了什么,他不过是一个童,竟然也有资格和他争!
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信王心中气得想要杀人,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跟着旁人一起恭维着。
可是这时霍景琛却站了出来,朝建安帝行了一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信王。
信王看到这场景,咯噔一下,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霍景琛下一秒便开口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直言便可。」建安帝颔首示意。
霍景琛凉凉地看向信王,直言不讳道:「襄王一案另有隐情,臣发现信王殿下可是牵扯其中,且殷美人和清虚道长似乎也是信王的人!」
「你说什么!」建安帝坐正了身子,凌厉的眼神里面投向信王。
信王心中一沉,面上却故作被冤枉的震惊模样,「儿臣冤枉,父皇,威远侯这是在诬陷儿臣。」
「殿下先不必急着诉说委屈,不如先听臣说一说,若是臣冤枉了你,到时候再定夺臣的罪过也不急。」霍景琛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陛下,臣已经从清虚道长那里审讯出了真相,陛下不如召见清虚道长一番,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来人,宣!」建安帝眸光晦涩不明,眼底闪过一丝怒气。
霍景琛是什么性子他十分清楚,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指着信王来说出罪过,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好啊,他的好儿子一个两个都想他死!
看来这个皇位还真是吸引人得很,建安帝不由得拽紧了底下的龙椅把手,心中前所未有的复杂。
清虚道长很快就被人押了进来。
「罪人参见陛下。」清虚道长行了一个大礼,跪了下来。
原本仙风道骨的清虚道长如今狼狈得很,面容憔悴,发丝有些凌乱,整个脸颊都凹陷下去了,一看便是受尽了苦楚。
若不是特意换了一身衣裳,估计如今他会更加狼狈不堪。
「清虚,你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派你来谋害朕!」建安帝咬牙切齿道。
清虚道长看也没看一眼神色慌张的信王,缓缓道:「陛下,罪人从前只是一座道观的观主,平日道观香火鼎盛,百姓信仰,因而威名远扬,罪臣也成了大家口中的活神仙。」
「可只有罪臣知道
,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这些不过都是罪人的把戏罢了,不值一提。」清虚道长顿了顿,开口道:「只是罪人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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