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宰相怎么看呢?」江禾曦义正辞严地看着霍辰阳,又瞥了一眼宰相。
张宰相是朝中的老臣,他最忌讳别人用自己的名声来做事了。
可是,没想到霍辰阳竟然顶风作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面子恐怕也不用给霍辰阳了。
他拍手道:「怎么样?姜还是老的辣吧?你总觉得自己聪明绝顶,须知强中自有强中手!」
说着,就端起酒杯,给江禾曦和霍景琛敬了一杯酒。
「可是,他们竟然砸碎了宰相您的礼物您就一点儿不生气?」霍辰阳见挑拨不成,就直接语言攻击。
「既然你说那是我的难题,难道帮我解开题目了,我要怪罪于人吗?这个镯子严丝合缝,可是经不住外面的推敲,就算是碎尸万段,也是命中注定!」张宰相话中有话。
「……」霍景琛哑口无言,只好端着空的匣子退回自己的座位了。
张宰相可是朝中辅佐过先皇和皇上的三朝元老,也是文武百官的精神领袖。朝中局势变化多端,他们都摸不清楚底细,只能唯张宰相马首是瞻。
现在张宰相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所有的人也就知道应该怎么
做了。
他们纷纷给霍景琛敬酒,表示自己以后将要死心塌地地跟着霍景琛,万死不辞。
江禾曦带着胜利的眼神看了一眼肖秋容,她知道,这样的伎俩,当然出自霍辰阳,可是没有肖秋容的辅佐,那是做不出来的。
她早就知道肖秋容在和自己明争暗斗,她不去搞事情,只是希望借助她搞的事情将她搞回去。
张宰相看看全场的人都如此欢天喜地,于是就叫人笔墨伺候,写了「胡国大将军」几个字在上面。
江禾曦看着苍劲有力的几个字,想起当初霍景琛在清河县郁郁不得志的那种衙役,现在正是大展宏图,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张宰相准备走的时候,留下一块桃木令牌,递给了霍景琛:「小霍呀,你这次真是为国立功,功德无量呀。这是皇上赐给我的免死金牌,将来贬官紧急,你可以带着它,自由出入皇宫!」
这就等于说赐给了他钦差大臣的名号了。
在京城,伯爵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官爵,就算是很多公爵都没有办法见到皇帝一面。
霍辰阳看到就羡慕死了,眼睛盯着那个令牌,好久都不离开。
肖秋容心里面的醋意顿时爆发起来,一个巴掌打在了霍辰阳的后脑勺上:「你羡慕什么东西?人家在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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