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万岁,吉星高照,怎么可能会……」
肖克冷笑一声:「哼,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至于鬼鬼祟祟地躲到外面去吗?」
这么一说,弄得张宰相面红耳赤,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缪世桢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走到门边上,说:「万岁饶命,奴才并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言说,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说不出来全家抄斩!」肖克气冲冲地指着缪世桢。
「万岁饶命,奴才说出来就是。」缪世桢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虽然平日里给人看病也是风光无限,可是在皇上面前,就怎么也神气不起来的。
他支支吾吾地说:「实话告诉万岁爷,万岁爷的病不是很严重,但是来的蹊跷,奴才恐怕……」
「这么说,朕得的是疑难杂症咯?」皇上瞪着眼睛看看缪世桢。
「也不能这么说,对于圣手来说,看过的病就不是疑难杂症了。」缪世桢笑道。
「你都是太医院的名医了,难道还有比你更好的医生?」肖克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有的,有的,不知道圣上听说过
前朝院长秦显林没有?」缪世桢回答道。
他的背后已经湿透了,本来天气就很热,加上皇上这样高高在上的质问,吓得他是大汗淋漓。
肖克点点头。对于秦显林之前的冤案,他也是有所耳闻。其实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比谁都要清楚。
说起来,自己还是陷害过秦显林的,现在要秦显林来帮忙,恐怕……
肖克问道:「秦太医现在在何处?神医快快请来!」
缪世桢摇摇头:「自从那件事以后,秦院长就销声匿迹,不过老夫知道他的独生女儿,不知道圣上是否愿意一见?」
皇上点点头:「还愣着做什么?快快宣进来见面呀。」
于是,张宰相就马上差人去寻找江禾曦了。
江禾曦第一次被召进宫,心里面充满了好奇和紧张,在皇上面前更加是如履薄命,过了半天,才说:「奴才参见圣上。」
皇上拿出手腕,让江禾曦把脉,江禾曦轻轻伸过手,按着他的脉搏。
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难。这是先天性心脏病。一般这样的病人,最好要之前做手术,要是超过15岁,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可是,现在皇上十八岁,刚刚错过了手术的黄金时期,恐怕就有些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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