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飘落在眼前。
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进入了一个美妙的梦乡。
江禾曦轻轻地解开他的裤子,脱掉他的袜子,然后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腿上面。
他多么渴望她的手往上,然后触碰那个不能触碰的地方。
可是,美好的梦乡就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化为泡影。
「哎呀!」他尖叫起来。
江禾曦小声地安慰道:「没事儿,很快就会好的了。」
说着,就在旁边的一个盆里面搅拌一堆的石膏,弄得好像浆糊和陶瓷一样,打在自己的裤脚旁边。
然后又在上面包上绷带,晾了几分钟,感觉那个石膏已经开始凝固,就对霍辰阳说:「现在石膏弄好了,你可要保持上一个月哦,否则前功尽弃!」
霍辰阳顺从地将自己的石膏大腿放在旁边,然后闭上眼睛,看着江禾曦。
江禾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做完这些事情以后,就离开了房间。
霍辰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醒着的幻觉中,还是在梦里,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和肖秋容没有了任何关系,跟自己共度春宵的人,是江禾曦。
他朦朦胧胧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叫着「禾曦,禾曦……」
突然被一巴掌打醒了。肖秋容气冲冲地吼道:「什么禾曦小八的?老娘是肖秋容,你要江禾曦,也不问问人家霍辰宣愿不愿意!」
霍辰阳好像从山崖上面跌落下来,克制住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指着自己的脚,说:「禾曦,帮我,包扎了……」
肖秋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你搞什么飞机?你的脚不是已经好了吗?又叫江禾曦过来给你包扎,你是不是太舒服过头了?」
霍辰阳被压抑的种种感情顿时就爆发出来,指着肖秋容的鼻子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婆娘,你懂什么?那个周少军拆开我的支架以后,感觉我的骨头都折过来了,将来我要是瘸了腿,是不是你来服侍我?」
肖秋容看看霍辰阳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以为是在说笑,连忙说:「相公你说什么呢?你我夫妻本是同林鸟,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的呢?」
霍辰阳冷笑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那个霍辰宣,身体差一点,你就能移情别恋,现在,我不过是你的一个替代品!」
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床头的花瓶想要砸肖秋容。
肖秋容吓得愣住了一下,然后泼妇一般指着自己的脑袋:「来,你砸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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