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叠账单,举过头顶,对江禾曦说:「你看看,这都是这个张知州坑了我们的钱,要是你被骗了这么多钱,你还能冷静下来吗?」
江禾曦再次摆摆手,说:「乡亲们别激动。既然已经上报了朝廷,朝廷一旦核实你们的损失,自然会还给你们,你们就静静地等结果吧!」
围观的乡亲们,看看好像是这么回事,大概也不会弄出什么花招,也就纷纷收起自己的账单了。
突然有个人说:「不行,我要亲手杀了他!」
江禾曦连忙让人将相亲们拉开,一边拒绝一边说:「大家千万不要干傻事。张知州是不对,可是也不能这样随便挨你们的刀子,否则,这就变成野蛮社会了。」
「但是,我们要是不打他,我们难解心头之恨!」一个大胆的农民举起锄头。
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回答:「难解心头之恨!」
「难解心头之恨!」
江禾曦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不会忘记一个好人,但是也不愿意放过一个坏人。
正在说话当中,江禾曦跟霍景琛小声交流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对大
伙儿说:「既然大家都这么恨这个张知州,我们就让他游街示众,你们看怎么样?」
这下,终于有一些人停止了抱怨,开始站在江禾曦的身后了。
江禾曦派人用一辆运兵车改装成了囚车,然后将张知州放在上面,带上枷锁。
接着,就让军中的号手吹号,然后大声叫嚷:「大家快来看呀,张知州下台了!」
这一下,周围的群众大快人心,围在道江的两旁,有的向他扔菜叶,有的扔鸡蛋。
「这下真是太好了!」一个曾经被张知州无理囚禁起来的人站出来,拿起一块鸡蛋扔在张知州的脸上:「我让你收我们的钱,我让你收我们的钱,现在这就是我们的钱!」
说着,又狠狠地吐了唾沫在他们的脸上。
张知州自己也知道对不起父老乡亲,也就只能低着头,坐在囚车上面,顺着囚车被拉走了。
原来,这润州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当地的知州也是很有文化,非常体恤百姓。
当时的润州是一片祥和,安居乐业。
但是后来张知州勾搭上了吏部的人,然后恶意诬陷原来的知州,那知州就无奈被拉下了台,才会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张知州现在下台了,于是就有人开始想起刘知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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