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道了?」
江禾曦微笑地说:「怎么可能,就算是改道也要有个时间呀,没有时间也要有个过程呀,黄河的河道总不能好像画的一样,想要到哪里马上就能到哪里吧?」
皇上点点头,问道:「可是,地图上说的就是这里,为毛朕还是没有看到一个影子呢?」
江禾曦指着远处一个好像城墙的地方,对皇上说:「陛下可曾看到这个东西?」
皇上不假思索地看了看,说:「认识呀,这不就是城墙嘛,朕在京城可是亲自参加过修建的。」
江禾曦摇摇头,说:「陛下说的不错,形状上面呢,是有点像城墙,可是这「城墙」的作用,不是用来护城的,而是河堤。」
皇上吃惊地说:「这是河堤?难道这黄河就在地面上?」
江禾曦点点头,看着皇上说:「正是,正是。这黄河上游水土流失,好多的泥沙都淤积在河床上。这河床越来越高,最后就变成了地上河了。」
皇上点点头:「这也难怪,我怎么说着决口这么可怕,原来是这样呀。」
霍景琛点点头,对皇上说:「这就是为何黄河总是可以收取这么高的维护费用,他们
利用黄河的危险来跟陛下讨价还价,然后又压榨百姓的工钱,所以……」
皇上咬着牙,对霍景琛说:「那,你们去扮成工人,我去做客商,然后咱俩去调查调查,你看怎么样?」
霍景琛点点头,找了一件不太干净的衣服换上,跑到工地里面去了。
江禾曦换了一身男装,站在皇上面前,自豪地说:「陛下看草民像不像您的跟班儿呀?」
皇上得意地点点头,笑着说:「像,像极了。阿不,一点都不像,因为你本来就是朕的跟班呀。」
江禾曦看看皇上得意洋洋的样子,小声道:「陛下你可要沉住气,那个黄河河堤,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陛下千万不要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事情就生气呀。」
皇上皱皱眉头,看着江禾曦笑道:「还有比那个县令更加让人生气的事情吗?朕连县令都不怕,还能怕河工不成?」
江禾曦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皇上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就闭嘴不做声了。
远远地看到霍景琛穿着旧衣服来到招工的地方,屁颠屁颠地站在主管面前说:「你们这里要人吗?」
主管好像买牲口一样,看看霍景琛,捏捏他的手臂,然后左看右看,笑道:「嗯,招工,只不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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