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壮大了一圈。
人多还是有好处的,浩浩荡荡一群人,热热闹闹说着话,连寒风也并没有那么难熬了。
江家人这,人手都有一件羽绒服,走在雪地里也能扛得住,那没穿羽绒服的就惨了。
比方孙家这一家三口,比方张婆子的儿媳妇柔娘等,俱都瑟缩着身子,冻得牙齿咯吱响着。
一旁,傅大牛道,“孙大黄,你说你,你们家咋就不买件羽绒服?这要有了羽绒服,好歹也没这么难熬啊!”
孙大黄听了这话,下意识看了不远处陈婆子的儿媳妇胡桃花。
胡桃花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这羽绒服一看就是男款的,不过被她改良了一下,她穿上倒是刚刚好了。
孙大黄也不搭理傅大牛,直接朝着胡桃花走了过去。
“桃花姐,这羽绒服暖和不暖和啊?”
胡桃花看了她一眼,一双眼睛都能滴出春水来,“大黄,姐要多谢你,这羽绒服,可真暖暖和啊,姐穿着这羽绒服,全身都暖洋洋的。”
孙大黄笑嘻嘻的趁着人不注意,摸了胡桃花的屁股一把,道,“桃花姐,那你怎么多谢我?你看看,我冻得牙齿都打结呢!”
“坏弟弟,等回头……”
这两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只留下暧昧的眼神交汇。
村人看了看这两人的眉眼官司,淬了一口,又别开眼睛。
陈婆子的儿子是个病秧子,一家子的妇孺孩童没人养,儿媳妇胡桃花便时不时让村里男人占一些便宜,好讨一些好处来,倒是不知胡桃花和孙家的儿子竟不知啥时候搅和在了一起,且现在看着,倒是越发的明目张胆了。
一群人进山砍树,那是极热闹的。
大家伙一起说说笑笑,吵吵嚷嚷,倒是很快来到了西山。
当即,众人挑选树木开始砍伐起来。
一棵一棵的大树白砍倒,树上的积雪纷纷扬扬,但这也丝毫不妨碍大伙的勤劳,大家再拿了木锯砍成小块,一块一块绑了起来。
江二伯家男丁多,很快就砍上了一大片的木柴。
江二伯和江三伯便过来帮江禾曦这边砍木柴,有劳壮力帮忙是不一样的,江禾曦这边很快就砍了一大堆的木柴。
村里还有几户跟着江禾曦盘火炕干活的人家,也过来帮江禾曦砍柴,江禾曦客套的道,“大伙忙自家的去就行了,不用这么客套。”
几户人家寒酸了几句,仍旧帮着江禾曦砍了好些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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