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好交代,毕竟当初她可是跟着打了包票的啊。
里正的妻子尤氏当下就皮笑肉不笑的道,「这是咋的了?小丽啊,这成亲了,日子要好好的过啊,受了啥委屈也给婶子说说,婶子帮你做主,不过这夫妻之间过日子啊,都是磕磕碰碰的,舌头和牙齿那么好,这还经常会咬到呢,小丽啊,新媳妇到了人家家里,可得收敛脾气,别像没出阁时那么娇惯了!」
尤氏是里正的妻子,平时在整个村子,谁不对着她巴结讨好啊?此时她这话一说,话里话外,就给江小丽受伤的性子定性成了夫妻之间的小摩擦,一下把过错给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然,她这话表面听起来,好像还是一副为江小丽好的样子,也只有是一旁的周婆婆这等经历了不少事情的人才听出了其中的猫腻。
此时,周婆婆眉头一挑,还没说什么,就听一旁的江禾曦不咸不淡的道,「尤婶子这话虽是好心,只是吧,婶子不知道,我姐这可是被她婆婆和大姑姐小姑子给一起关着门打的啊,我姐姐多勤快一人啊,人也温顺,最是贤淑不过的人,我姐的人品十里八乡谁不夸奖?可真是没想到啊,竟被他们一家按着打,这也罢了,我姐嫁入那何家到现在,已
经快一月了吧,可那婆子成天把她儿子喊自己屋里一个被窝睡觉去,我姐到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还没有圆房呢!」
哗!
几乎在听见这话的刹那,所有人看热闹的村人,都一下惊呆了。
「什么?这天下之间竟有这样恶毒的婆婆?竟拦住儿子不让儿子和儿媳妇圆房?」
江禾曦又道,「我姐不过和他儿子说了两句话而已,结果见天的就用尽手段揍我姐,而且是家里几口人关上门,把我姐按住了往死里打啊,这天下就没比那何婆子更加恶毒的。」
听了这何婆子一家的手段,此时,村子里的人都议论纷纷。.
毕竟这样恶毒的婆婆,大家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啊。
尤其是把儿子叫自己被窝一起睡觉这事,一听就让很多人脸露不屑。
这也实在是太无耻了。
这何婆子和自己成年的儿子长期睡一个床,啧啧,一个寡妇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睡一被窝……想象都够龌蹉的。
不少妇人和爷们都啧啧议论着,发挥了无限的想象,流言以火箭一般的速度,一下就传开了去。
江禾曦心里冷笑,这个前世逼死小丽姐一家以后,把小丽姐嫁妆霸占,生活得很幸福的何家极品,这一次,江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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