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顾倾城淡淡道；“你现在并不是在做梦。”
对于二丫而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
“哎呦。”二丫自己掐了自己一下，发现并不是做梦。
她见顾倾城盯着自己看，她脸颊不由一红。
“累了一天了，回房休息吧。”
夜幕降临，顾倾城坐在桌子旁看书，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
房门推开，兰心走了进来。
顾倾城的目光并未从书页上移开，她淡淡道；“你这么晚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昏黄的烛火照在顾倾城的脸色，将她周身笼罩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太医说，凤妃肚子里的龙胎，并无大碍了，只要好好调理，身体便会慢慢恢复。”
顾倾城将手中的书合上，眼眸微抬；“你是特意来，跟我说此事的？”
兰心的脸色有些苍白；“我……”
顾倾城嘴角勾着一抹极浅的笑，眸光幽深地看着兰心；“我还以为，你是来负荆请罪的。”
兰心的脸色变得更加白，她抿了抿唇；“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顾倾城冷笑一声；“想让我放过你，很简单，杀人偿命。”
兰心面如死灰。
顾倾城端起桌上的茶盏，米勒口茶，幽幽地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兰心姑娘你杀了人，难道想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
“我……”兰心张了张嘴，她却无话可说，她的确杀了人，这是不争的事是。
顾倾城继续道；“念在你我主仆一场，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兰心一双眸子，毫无神采，她看着顾倾城，半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即便我有千百个理由，也无法改变，我逼着杏儿服毒。”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杀杏儿，杏儿比她小，与杏儿相处的这三年，她早已将杏儿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可是，她是皇上的人，皇上的命令，她无法违抗。
杏儿死后，她从未睡好过，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杏儿死时，那张青紫的脸，和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兰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我对不起杏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杏儿，是我对不起你……”
兰心边说边朝顾倾城磕头。
顾倾城坐在凳子上，无动于衷。
兰心磕了十几下头，额头都磕破了，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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