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不说,头发蓬松跟鸡窝一般。
江楼月觉得背后有点痒,便用筷子的另一头,戳了戳,然后继续吃饭,一根青菜掉在了桌面上,他随意的捡起来丢入嘴里。
初慕一皱眉,满脸嫌弃不已,曾经的江楼月是她记忆中一道鲜明的存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可眼前的江楼月,她觉得大庸的乞丐都要比他干净,忽然觉得那些美好的记忆变得黑暗了起来。
见初慕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江楼月冲她笑了笑,还像猴子一样挠了一下咯吱窝。
初慕一都觉得,李无恐都要比眼前的江楼月,还要英俊了。
她翻了白眼,斥道,“江楼月!你能不能收拾一下你自己!”
气死她了,真真是白瞎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年少的悸动和美好,就像镜子一样被这样邋遢的他击得粉碎。
江楼月不以为然,言,“唉,反正也没人看,随意一点啦。”
“你这是随意吗?你这直接可以叫放弃自我了!”初慕一气愤的骂着,“你看看你这个邋里邋遢的样子,大庸的猴子都比你要好!”
“管他呢,舒服最重要,而且我邋遢吗?没有啊,我一月三次澡呢。”江楼月还吊儿郎当的说着,完全不在意。
初慕一差点气晕。
李无恐在旁边尴尬的笑着。
江楼月伸手从碗里抓过一把花生米,拿起一颗往天上一抛,然后张口接住,他一边吃一边又问,“我一年都没出去了,近来外面可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并未。”李无恐回道。
“谁说的。”初慕一说,“苍穹门和云氏下月十五的婚事难道不算吗?”
江楼月嚼花生的动作顿时一停。
“婚……婚事?”江楼月懒散的语气严肃了些。
初慕一言,“对啊,你这么意外做什么,他们成亲的事不是迟早的嘛。”
是啊,都是迟早的事情。
“也,也是。”江楼月语气失落,苦笑着道了句,低头继续吃花生米,可他整个却瞬间明显像打了霜的茄子,花生米也忽然好像失去了刚刚的味道。
初慕一有些羡慕道,“要说这苍穹门,还真是大手笔,那排面真是恨不得整个天下都知道,从苍穹门到武陵,一路上都贴着喜字,挂着红灯笼,而且听闻他们是要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把云觅迎过去的。”
“嗯。”江楼月食不知味的吃着花生米。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光这点,他就已经输的彻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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