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们一家定价的日子!”
“阿娇侄女,这一招行不行啊,现在这布卖得可是肉疼啊,每一匹都亏了无数银子呢,你们家大业大,赔的起,我们这些小股东可要坐吃山空,甚至还要赔上老本!”
“方叔的目光一向长远,难道就不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我已经算过了,不出五天,他们定会垮台的,只看以后吧!”
她冷笑一声。
就在此时,下人匆匆来报,脸庞喜气洋洋,“小姐,我们放出的布很快便一扫而空,众人都说起蝶恋花的牌子来,再也没有人提凤求凰!”
“你瞧瞧,都看见了吧,来,我们尽情地喝,就当提前庆祝!”
人人的面色各异,见到楼梯口出现了陈父的身影,他们立即站了起来。
在下人的搀扶之下陈父拄着拐杖,黑马褂,灰色长袍,带着几分儒雅,向众人抬手,“陈某缠绵病榻无法照管,都是小女在料理,现如今我们众志成城,渡过此难关!”
“陈老爷说的是!”之后有人小声地问道:“若五日之后,凤求凰不曾消失,我们又当如何?”
“难道你们有比它更好的办法吗?”
众人一时间哑然,便有人上前打着哈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走一步看一步啦,不过说起来这种价格可是绝无仅有的,我们相信陈侄女,来,温小姐,你也喝!”
被灌了两杯,温婉仪面庞酡红,以头晕为故先上楼等候。
许久以后,陈阿娇才上前来。
温婉仪打开了窗户,秋风凉凉,她郑重地说道:“今日特意前来感谢你,因为你,我离开了鹂花,也因为你,丁越亭不再帮简战漠。
算起来,我们也是还了你的恩情,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看你说的!”陈阿娇又倒了两杯红酒,望着外面的大片的阳光洒在地面上,四处是斑驳的光影。
轻轻地一笑,“我们都是姐妹,为何说见外的话呢?”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你啊,丁越亭是个人才,你作为中间人,介绍我们两人认识,往后生意做大做强,你不也更放心吗?”
温婉仪摇了摇头,“不行,丁越亭为了我已经损坏了信誉,我不能够再毁他,还有我来是劝告你的,简战漠和林净净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如此明目张胆,他们定会有应对之策!”
“他们的钱都是从银行贷来的,现金流紧张,又如何应对?”
陈阿娇冷冷地说道,“再过几日他们便会一无所有,甚至还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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