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极不情愿地坐在桌前,立刻问柱子想吃什么。“你们随便点,我不挑!”柱子打量着四处。
人们的脸上都透着一股娴静舒适,不像城里得悲观愁苦。他神情放松,没有之前那般的严肃,香香也轻松了不少。
“你喜欢这儿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家乡也和它一样?”
“当然差得较远,只不过也是同样的山川流水,呆在城里久了,整个人也渐渐的迷失!”
香香陷入了沉思当中,他喃喃地说道:“等到你再贫瘠的地方呆了十几年,你就不再想回去!”
菜陆陆续续地端了上来,香香一个劲地将好菜放在桌子的面前,使得他面色有微微的尴尬,尤其是见到了被冷落的林净净,“我不爱吃肉,你们两个人多吃一点!”
放在二人的中间,香香立刻眼睛发亮,重重地点头,“其实我也喜欢这儿。就和林净净一样呢,是不是啊?”
林净净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门口,香香循着她的目光望去,酒楼可以看见流水汤汤的河流。
河边的八角亭子里一名婆子正抱着小孩在亭子里面玩闹,远远地望望去,她的眉眼清秀,胖嘟嘟的小脸正开心地咧嘴大笑。
香香一时间僵住,目光瞬也不瞬地直盯着,算算时间,她的孩子也是这般大小了,不知不觉脸上一片冰凉。
见到柱子递过来的手帕,才恍然惊觉,接过来后低头擦拭着眼泪。
“是个小女孩,长得真可爱!”林净净伸长了脖子看了看,从袋子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拨浪鼓,还有各种小玩意交到了香香的手中。
“要不就送给她吧!”
香香有一瞬间的迟疑,柱子也轻声说道:“是啊,镇子里不像城里人那样防备,不会太唐突的!”
眼中波光涟滟,香香哀怨地擦干眼泪,点了点头,林净净立刻坐在窗边,很快香香的身影便出现在亭子里。
她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拨浪鼓逗着小孩玩耍,柱子的目光则疑惑的打量着林净净,“她是香香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他并未回答,喝一口酒,看了一眼底下的香香,“在你说出远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能够重新振作的,只有她的亲生女儿。”
她们玩得开心,婆子很是亲和,让香香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两人之间不时地谈话着。
林净净和柱子同时沉默了下来。
一壶酒喝完之后,香香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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