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知道一个月前有两个花季少女被蒋道诚害死,他们在股票上作假,可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因此倾家荡产,家离破碎,这些难道你都无动于衷吗?”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不觉摸向了手中的佛珠,猛地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自身难保,顾不上旁人啦,只想着过几年安生的日子,对,我们确实自私,可生而为人谁又不自私呢?”
“正是因为个个都这般想,才使得蒋道诚这样的人横行于世,你深遭不幸,为何不能体会她人的不幸呢?”
方太太不住地摇头,深深地叹息,“要是在百年前,我们方家也是以天下为己任,时过境迁,顾不上,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将死未死的那一刻,我们不敢再想其她!”
声音无尽的落寞,心下总有一丝丝的感怀,沉吟良久,她郑重道:“人各有志,对方对我无所亏欠,长常送客!”
她起身面向窗外,方太太挣扎着站了起来,无奈地看向林净净的背影,“你真的准备独自一人对抗整个蒋家,你会后悔的!”
“到时再说吧!”林净净一摆手。常婆将人送走,归来后嘴唇翕张,“别说了!”林净净走上楼,走上台阶,她早已经认定,事情已经如此,再如何也要走下去。
烦闷异常,她出来后到了一间茶馆,熟悉的味道却换了一拨客人,说书的唾沫横飞,直冲着底下的人眉飞色舞地一挑眉,“终于可知道城中有异象奇闻?”
戛然地止住了话头,笑眯眯地打量着众人。
他们被挑得兴起,连连问道:“什么奇闻是我们不知道的?”
“说起来呀可真是有趣,陈阿娇,刚才各位都听说过吧,那时家中的小儿不听话,可是用来止哭的灵丹妙药啊!”
众人并未发笑,反而神色有一丝慌张,有人朗声道:“你找死啊,居然敢打趣陈大当家,小心她带人砸你的场子!”
“那是从前啦!”他摆了摆手,手中的拍子砰的一声响,旋即笑道,“在简战漠和林净净订婚之时,陈阿娇深陷情海难以自拔,喝了药,命虽保住了,可是记忆却断绝。
她记不起十年之中如何欺凌乡邻,现在脑中倒回到了十年才来到城中的情景,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奇闻异谈?”
“竟有这等怪事,难怪近来安宁了许多。”有人嘀咕着,同时高声喊道,“是不是真的呀?世上哪有这种药,莫非传说中的忘情水?”
说书的摇了摇扇子,“她也是命大,换做旁人早已经死去了,医院送的及时捡回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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