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唱念做打的,乃是下九流的戏子!
太后指甲掐进掌心,心里像被浇了热油,怒火悠然窜起,烧的她身子不住发抖。
她这一生算得尊贵顺遂,想要的东西,几乎全都争取到手,从未被人羞辱过。
赵颂安居然敢如此辱骂她,简直是该死!
清晰看到太后眸底杀意,虽不出赵阁老所料,仍感到失望,只觉过往一幕幕,都虚假的让他作呕:
“老臣确实大胆,得先帝信任,不光与先帝女眷私通,还与之有了孩儿。
而后,更大胆的被其蛊惑,做出伪证……”
“住嘴!你给本宫住嘴!”
太后拍着扶手,额头青筋暴起,呵斥阻止赵阁老即将脱口而出的过往。
赵阁老怒火夹杂着心痛,以及悔不当初的愧疚,憋的脸红脖子粗,无视太后呵斥,直指太后,将未说完的话宣泄而出:
“更大胆帮你做伪证!帮你儿子坐上帝位!我懦弱的远遁京都苟活至今!
得知先帝死因蹊跷,我几次传信于你想要个真相!你呢!避而不见毫无悔意,甚至还有闲心为难我发妻!
说什么后宫中人不便见外男,在我瞧见先帝发黑的遗骨后,你为自保堵我口,又频频传信约见!
言辞反复足见虚伪至极!你若真是守德之人,又怎会在为妃后,设计那场醉酒与我私通?!”
太后气的发狂,站起两遍才稳住身形,冲上前重重扇了赵阁老一耳光。
赵阁老本可以躲开,却生生受下。在太后再次举手扇来时,紧握着她手臂,怒目而视:
“当年先帝独宠凌王生母惠妃,那场醉酒,是你不甘后宫寂寞放浪形骸?
还是见陛下那时性子沉闷,不受先帝宠爱,还常与惠妃亲近,因此招你厌弃。
利用我对你的旧情,设计失贞于我,要借种夺宠?如若不然,仅仅两杯酒我怎会醉成那般失态?”
太后被赵阁老逼的步步后退,直白羞辱更是将她的尊严,连同脸皮都一起撕下。
赤裸裸的羞耻,让她恨不能立刻掐死对方!
偏怒到呼吸不畅,嗓子被烙铁烫过般说不出话,胸腔剧烈起伏,只能发出如困兽般沉闷而断续的“呃呃”声。
赵阁老将那日,从姚太师马车里出来后的煎熬,全化作利刃,毫无保留的冲着罪魁祸首一刀刀刺下:
“娘娘真是打的好算盘!不光有了孩儿争宠,还让老臣因此对你心怀愧疚,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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