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天冷,点黛山没有什么生意,女掌柜倚在柜台里头,见到来人,立马殷勤地站起来,一看是朱之涴,女掌柜又无精打采地坐了下去,随手便指了指后院。
朱之涴提着裙角,匆匆进了后院,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一间屋子,才关上门,就被一个人给抱进了怀中。
屋子里拉着帘子,四周都黑漆漆的,朱之涴什么都看不清,凭着感觉环住了那个人的腰,嗔道:“冤家!可吓死奴家了,才来就看见了秦王的马车,你怎么挑了这么个地方开起这胭脂水粉店了!”
兰江边上有几条小巷子,里头不知道藏了多少莺莺燕燕红粉佳人,在这附近开胭脂水粉店,生意倒是不错。
可朱之涴知道,隋仁安开这点黛山不仅仅是为了赚银子,更多的是为了与她约会,心里既甜又得意。
她也算是脂粉堆里的英雄了,除了没能哄得住秦王的心,其余的男人,只要她想,就能勾到手。
只可惜皇上不再充实后宫,否则的话,就凭她的手段和容貌,早就宠冠后宫了,那雪昭仪又算什么。
朱之涴一面得意地想着,一面与隋仁安在暗中做成了好事。
今日隋仁安仿佛格外猴急了一些,甚至还弄疼了她,朱之涴便很是不满:“冤家,你好歹怜惜一下奴家!”
一朝事毕,隋仁安穿上衣服就走,朱之涴却累得瘫在了床上。
不一会儿功夫,门一掀,隋仁安又走了进来,朱之涴才要说话,他便欺身上前,一把扯下了朱之涴身上的小衣。
朱之涴忍不住嗔道:“冤家今日怎的这般……你不是隋仁安!你是谁!”
她猛地推开那个男人,冷不丁又被握着脚踝给拖了回来。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痛哭声和咒骂声。
百合在外头听得胆战心惊的,她不敢喊,也不敢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排着队进了那间屋子。
一夜北风紧。
天亮之时,风停了,外头竟然是个大晴天,日头暖烘烘地照在人身上,连院子里的花儿开得都格外鲜亮几分。
朱之湄在院子里逛荡了几圈,待吃过了早膳,仍旧叫琉璃玳瑁跟着,去了京郊的庄子上。
大太太已经能说些模糊不清的话了,见到朱之湄来,她斜着眼就骂人。
只可惜她现在说话说快了还是有些不利索,哇啦哇地,谁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朱之湄给她诊了脉,又扎了几针,就收起了药箱,唰唰唰写了个方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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